(1-2)作者：小眠（9/28）

，有羞耻，还有一丝松动。

她想拒绝。她应该拒绝。她是李江的妻子，是李明的妈妈，她怎么能给一个老撸那种东西？

可看着地上那个哭得眼睛红肿、额带血的老，她那句"不行"卡在喉咙里，就是吐不出来。

"我……"母亲艰难地开，"我可以把内裤送给你。但那种事，不行。"

她别过脸，声音低下去："陈老，我尊敬你是个长辈。但你不能为老不尊。"

老听了，眼神黯了一瞬，随即又亮起来。

"成，成！"他忙不迭点，"丽华你肯给我内裤，我就知足了。我保证不再来。"

母亲松了气，又觉得哪里不对。可她没细想，只催老赶紧起来。

但老又惹她生气了。

那之后几天，母亲的内衣陆续消失。

今天是胸罩，明天是丝袜，后天又是内裤。母亲知道是老拿的，可因为之前那个承诺，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去追究。

直到有一天，她出门买菜回来，想换身衣服，打开衣柜。

空了。

装内衣的那个抽屉空空如也。内裤一条都没了，胸罩也被翻得只剩几件。

母亲站在衣柜前，脑子嗡的一声。

"陈国栋！"

她很少直呼老全名，这次是真的气狠了。

老傍晚来的时候，母亲堵在门，一把拽住他胳膊。

"我衣柜里的内衣呢？"

老眨眨眼，脸上浮起一层讪笑，挠了挠后脑勺："这个……丽华，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母亲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能把我所有内裤都偷走？你疯了吗？"

老低下，叹了气，声音可怜："丽华，你那些内衣，味道只能留一阵子。我用过了，也不好意思还回来。可我这欲，它下不去啊。我没办法，就只能一直偷。"

"你！"母亲指着他，手指都在抖。

她想说"你给我滚出去"，话到嘴边，却哽住了。

她脑子里闪过李江的话。李江说过，这个帮扶活动，关系到他公司的考评，关系到年终奖金，甚至关系到升迁。要是她把老赶出去，李江那边……

母亲咬紧了嘴唇。

这老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赶他走，这种老畜生留不得。另一个说，算了，他一个孤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