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作者：小眠（8/28）

了下去。

"丽华，丽华我错了。"老这次直接磕，一下比一下重，"我该死，我该死！我实在是忍不住啊。你那内裤上，味道太好闻了，我，我，我……"

他语无伦次，又哭起来。

"你磕什么！"母亲连忙去扶，"快起来！你一个老家给我磕，像什么样子！"

母亲受过教育，最见不得这个。老给晚辈下跪磕，在她心里是大不敬，是要折寿的。她慌地伸手去扶，可老死命赖在地上，额都磕红了，就是不起来。

"你起来！"母亲又羞又气，眼眶都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老不磕了，抬起，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看着母亲。那眼神里有哀求，有可怜，还有一丝母亲读不懂的东西。

"丽华。"老的声音低下来，沙哑而真诚，"我知道，我是个糟老子，你不喜欢。我陈国栋这辈子没享过几天福。我那老伴走得早，留下我一个，孤零零过了十几年。"

他抬手抹了把脸。

"可你太漂亮了。真的，你让我想起我老伴年轻时候的样子。也是这么白，这么好看。"老的目光在母亲脸上、胸流连，声音带着哭腔，"看着你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真的忍不住啊。"

"我一看你，我就硬了。"老说，"丽华啊，我今天就算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得求求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你们一家都是好，不嫌弃我，把我当看。所以我才斗胆，想请你……"

他顿了顿，像下了很大决心。

"想请你给我解决一下欲。"

母亲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

"你说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尖得自己都不认识，"陈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李江的妻子！我是有夫之！"

她胸剧烈起伏，那对巨随着呼吸上下颠簸，把围裙顶得一动一动，胸前的布料几乎要撑开。

老连连摆手："我知道我知道，丽华你别生气。我不是要你怎么样，我哪敢啊。我就是想让你给我……撸一撸。"

他做了个手势，右手虚握，上下动了动。

"就用手。不用你脱衣服，也不用你什么。"老急切地说，"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老东西。你要是愿意，再把你要扔的脏内衣送我几件。老子我要是能有这么一回，也算死而无憾了。"

母亲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她心里那团麻里，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