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作者：小眠（10/28）

老，怪可怜的，再说他都那么老了，也做不了什么。

两个声音撕扯着，母亲只觉得太阳突突地跳。

鬼使神差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嘴里飘出来：

"不许再偷我的内衣了。"

老低下，不敢看她。

母亲吸一气，像要把胸中那团羞耻和愤怒都压下去。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以后不许偷我的内衣。我会帮你……帮你手。但你不许告诉任何。不然，我真的会把你赶出去！"

话一出，母亲自己都愣住了。

她说的是什么？

老已经大喜过望，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眼睛亮得吓。他连声道谢，声音都哆嗦了："谢谢丽华！谢谢丽华！你真是活菩萨！你放心，我陈国栋要是把这事说出去半个字，天打五雷轰！"

母亲站在玄关，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到底在什么？

可话已经说出，收不回来了。

老看着她，试探着问："那……丽华，咱们……现在？"

母亲的心脏猛地一跳。

"现……现在？"她的声音发飘，想拒绝，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她，"你，你跟我来。"

她转身往卫生间走，脚步虚浮。老跟在后面，呼吸都粗重起来。

卫生间门关上，落了锁。

狭小的空间里，母亲和老面对面站着。灯光惨白，照得两的脸都有些发虚。

老搓了搓手，又局促，又急不可耐。他见母亲没说话，便自己动手，解开了裤腰带。

裤子滑落，露出里面那条灰白色的平角内裤。那内裤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边，裤裆处已经洇出一小块湿痕，泛着黄。母亲站在他面前，那内裤上的味道直冲她的鼻子。

一浓烈的尿骚味，混着汗味、陈腐味，铺天盖地地灌进她鼻腔。

母亲皱了皱眉，强忍着没后退。

老把内裤往下一扒。

那根弹了出来，半软地耷拉着，朝下。母亲的目光被迫落在那上面。和上次撞见时一样，那根东西又黑又皱，尺寸比李江的略短，却更粗，像根黑紫色的老姜。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拉出一条细丝，晃悠悠地垂着。

"丽华……"老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你摸摸它。"

母亲的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她犹豫着，挪到老身侧，在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