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作者：小眠（7/28）

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这些年，她偶尔会梦到爷爷。

母亲翻了个身，看着丈夫的睡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李江是个好。老实，本分，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可正因为他太忙了，这个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一个扛。白天买菜做饭，晚上收拾家务，周末洗衣服。李江呢，不是加班就是出差，回到家倒就睡。

她记不清上一次和丈夫亲热是什么时候了。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

她不是没暗示过。可李江总是一脸疲惫，说"太累了""改天吧"。改天，改天，改着改着，就没了下文。

她才四十二岁。身体里那团叫欲望的火，一直没能灭下去。这会儿，那团火正被下午的事勾着，一下一下地往上拱，烧得她小腹又热又空。

"算了。"母亲闭上眼，把脸埋进枕里，"这事……就烂在肚子里吧。"

她决定埋葬这个秘密。

她以为老被抓了现行，会收敛。

第二天，母亲发现又丢了一条内裤。

那条白色的，晾在阳台最里面。她翻遍整个晾衣架，就是不见踪影。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老。

傍晚老来吃饭，母亲没给好脸色。她故意把饭菜往桌上一放，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盯着老。

"陈老，我晾在阳台的内裤，是不是你拿了？"

老正往嘴里扒饭，手一抖，米粒掉了几颗在桌上。

"啥？内裤？"老抬起，一脸无辜，"丽华你说啥呢，我哪能那事。昨天你不是都让我保证了吗。"

母亲盯着他，眼神发紧："陈老，我知道您有些……可这种事，不对。"

老放下碗，擦擦嘴，正色道："丽华，你这么说，老子我可冤死了。我陈国栋对天发誓，昨天之后，我再没动过你一根针线。"

他说得信誓旦旦，眼睛都不眨。

母亲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去掏他外套袋。

老下意识一躲，没躲开。

母亲的手探进他左边袋，指尖碰到一团软软的布料。她用力一扯，扯出来的，正是她那条白色的内裤。

蕾丝边，还带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

"这是什么？！"母亲捏着那条内裤，眼神盯住老，努力把表绷得更严厉。

老脸上的无辜瞬间垮了。

他"咚"地一声，又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