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作者:小眠(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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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走吧。"母亲终于开,"今天的事,我当没看见。"

老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往外走。走到门又回,想说什么,被母亲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灰溜溜地走了。

母亲站在空的卫生间里,半晌没动。

她低,看见地上还扔着那条内裤。

色的蕾丝,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

母亲走过去,把它捡起来。那内裤上沾着一浓烈的味道,骚臭,腥膻,还混着老手上那种陈腐味。她看见内裤上黏着几根灰白的毛,卷曲着,脏兮兮的,是老胯下的阴毛。

她皱起眉,想把它扔进垃圾桶。

可她的手停在半空。

鬼使神差地,她把内裤拿到鼻子底下,轻轻嗅了嗅。

那味道冲进鼻腔,又腥又臊,浓得她晕。她本应反胃,可那味道钻进她身体里,像一根细小的羽毛,在她小腹下面轻轻挠了一下。那一下又轻又痒,从下腹一直窜到两腿之间。

母亲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似的把内裤甩开。

她两腿发软,胸发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胸罩,把居家服的布料戳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低看了一眼,脸烧得更厉害。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很久,水龙哗哗开着,热水蒸腾起白雾,糊住了镜子。她把内裤搓了又搓,洗衣倒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上面只剩洗衣的香味,才拧,晾回原处。

那天晚上,母亲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身边李江的鼾声平稳。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下午的事。

老跪在她面前的画面,那根黑乎乎的,那冲鼻的骚味,还有她把内裤凑到鼻尖时,身体处那一下突如其来的痒。

她觉得自己疯了。

"陈老他……其实挺可怜的。"母亲在心里对自己说,"守了十几年寡,也难怪会那样。"

她又想起这几天和老相处的子。老在厨房帮她择菜,笨手笨脚,把豆角掐得长短不一,还不好意思地笑。老修水龙,弄得浑身湿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看她的眼神,虽然有时让她不自在,可更多时候,是那种依赖。

像她爷爷。

母亲小时候父母都出去打工,是爷爷一手把她拉扯大的。记忆里爷爷瘦瘦小小,笑,会给她藏糖吃。爷爷的手很糙,却很暖。

后来爷爷老了,病了,走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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