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作者：小眠（5/28）

。

老"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的裤子还缠在脚踝上，那根半硬的在空气里晃，上的黏甩出一线。他顾不上提裤子，双膝砸在冰凉的瓷砖上，整个匍匐下去，额"咚"地磕在地上。

"丽华！丽华你听我说！"老的声音一下变了调，带着哭腔，"我该死！我该死！你打我骂我都行，求求你，别告诉李江！"

他一边说一边磕，额一下下撞在瓷砖上，发出闷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顺着皱纹往下淌，落在地上，和瓷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我老伴死得早，我守了十几年寡啊。"老抬起，哭得整张脸都扭曲了，"丽华你对我太好了，你比亲闺还亲。我这老东西从泥坑里被你拉出来，我不配，我不配啊……"

他又是一个磕下去。

"我是畜生，我对着你发了，我该死。可丽华，你别告诉李江，我求你了，我还要脸，我都这把岁数了，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活啊……"

母亲站在门，浑身发抖。

她心里那点火，被老这通鼻涕眼泪浇下去大半。看着地上那个瘦小的、光着下半身、额磕得通红的老，她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的爷爷。

她怎么能让长辈下跪呢？

"你……你先起来。"母亲别过脸，声音发颤，"把裤子穿上。"

老愣了一下，连滚带爬地提裤子，手抖得系不上扣子，好半天才收拾利索。他站在那里，佝偻着腰，眼睛红红的，不敢看母亲。

"陈老。"母亲吸一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严厉，"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那是我的内裤。你怎么能……"

她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会了。"老举起手，信誓旦旦，"丽华，你信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要是再犯，天打雷劈！"

母亲看着他，嘴唇抿得发白。

她心里成一团。她这辈子，除了丈夫李江，没见过第二个男的。儿子小明是她亲手带大的，自然不算。可眼前这个老，这个和她爸爸差不多岁数的老，光着身子跪在她面前，手里还攥着她的内裤。

那根，真丑。

又黑又皱，像条风的腊肠，却带着一说不出的、属于男的腥臊气。母亲只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腾。可偏偏那根东西的样子，像烙铁一样印进了她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