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作者：小眠（4/28）

记。

转折发生在下个周二。

那天李江出差，李明学校有晚自习，中午不回来。家里就剩母亲和陈老。

母亲在厨房忙活。老中午吃完饭，说有点晕，母亲就让他去客房里躺一会儿。老躺着躺着，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动静。

母亲没在意，继续洗碗。一尿意上来，她想去厕所。

解下围裙，她往卫生间走。走到门，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停住了。

里面有声音。

很重的喘息，粗粝，急促，像一老牛在拉风箱。间或夹着几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处挤出来，又硬生生压回去。

母亲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老出了什么事——心脏病？脑梗？她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些念，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了门。

门没锁。

母亲整个僵在了门。

卫生间不大，白炽灯刺眼。陈老坐在浴缸边上，裤子褪到脚踝，光着两条瘦的腿。他佝偻着身子，上半身还穿着那件蓝夹克，下半身光溜溜的，皮肤松垮，长着几块老年斑。

他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在身前疯狂地动。那只手又快又急，带动整个肩膀都在抖。卫生间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说不上来的腥臊味，直往母亲鼻子里钻。

母亲的目光顺着他的手往下移。

她看见老手里攥着一团色的布料。

是她的内裤。

那条她昨天换下来、搭在晾衣杆上的蕾丝内裤，此刻正被老死死按在脸上。老把脸埋进去，鼻子一抽一抽地嗅，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像闻着什么宝贝。另一只手，正握着胯下那根东西，飞快地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母亲看得很清楚。

它硬挺挺地立着，被老瘦的手攥住，青筋起。比李江的短一点，却更黑，黑里透着紫。胀得发亮，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一线黏，随着套弄拉成细丝。老肚皮下那一撮阴毛灰白杂，有些白了，有些还带着灰黄，糟糟地贴在小腹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啊……啊……

老低吼着，身子抖得厉害，快到了。

母亲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陈……陈老……"

老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他缓缓转过，眼珠子对上门外那张煞白的脸。

那一瞬间，卫生间的空气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