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35）

他的身体也照做了。

她盯着他的睾丸、会阴、以及会阴延伸向后方的那道隐秘的线看了好一会儿，表始终平静。然后她松开手，站起身，从手提箱里取出那支金属。

“这是什么？”斌哥终于开了。他原本想用一种轻松的、满不在乎的语气，但从他喉咙里出来的声音比他预想的低了很多，还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皮肤敏感度检测器。”井边姬子把那支金属举到他眼前。它的顶端是一个光滑的球面，底部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显示屏。她按下开关，金属的顶端亮起一圈极淡的蓝色。“我会用它在你的几个部位做接触测试。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感受——冷、热、痒、痛、麻，任何一种都可以。诚实最重要。”

“然后呢？”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浅褐色的瞳仁里倒映着暖色灯的两点小小的橘光。“我会决定第一滴油该先滴在哪里。”

第一滴油。

斌哥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下半身赤，上半身穿着卫衣，空调冷气一阵一阵地吹到他尾椎骨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进了这间休息室开始，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牵着走了——不是被强迫的，是她的每一个指令都恰好踩在他犹豫的边缘线上，他还没有来得及犹豫，身体已经服从了。

井边姬子让他平躺在皮沙发上。沙发的皮面冰凉，他刚躺上去时，背部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把他的卫衣往上推到胸的位置，露出一整片腹部。

“先从腹部开始。”她说。

金属球的温度比室温低了大概五度。它贴上斌哥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时，他的腹肌立刻凹了进去——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触感太过于“非化”。它没有手指的温度、没有皮肤的纹理，只有一个光滑的、冰凉的、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金属球面。

“什么感觉？”井边姬子问。

“……凉。”

“强度呢？”

“不算太凉。能接受。”

她旋转了一下金属的角度，球面在他皮肤上滑动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那圈蓝色的光映在他的小腹上，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泛着一层幽幽的冷白色。

“痒？”

“有一点。”

“正常。”她说，“你的腹部敏感度是二级。普通。”

她把金属移到他的胸。球面贴上左边胸肌的下沿时，斌哥的手臂肌跳了一下。胸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