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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斌哥的下微微一紧。

他不是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黑田在邮件里就说了——“请完全配合她”。但他没想到“完全配合”是从脱裤子开始的。他以为至少会有一杯咖啡、几句寒暄、一段从寒暄过渡到暧昧的缓冲时间。

没有缓冲。

井边姬子就站在那里，戴着胶手套的双手垂在身侧，姿态像一位外科医生在等待手术台上的麻醉剂生效。只是她的眼神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斌哥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极淡的、克制的兴味。像是在看一道她做过一千遍、但依然乐于再做的工序。

斌哥吸了一气。

他脱下了裤子。

空气里的凉意立刻贴上他的大腿、他的腰、他露在冷空气中的下半身。他感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空调出风就在他右边两步远的墙上，一冷风恰好吹在他的侧。

他站在井边姬子面前，上身还穿着卫衣，下半身却完全赤。这种衣不蔽体的不对称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羞耻——比全更羞耻。全至少是平等的。而现在的他，像一个来不及跑就被逮住的猎物。

井边姬子没有立刻说话。她低看着他的腹沟区域，目光慢慢往下挪——从腹肌的沟壑、到耻骨上方修剪整齐的毛发、再到那条安静地垂悬在两腿之间的器官。

斌哥感到了她的目光。她的目光是有重量的，像一把不曾真正落下的、刚刚消过毒的金属器具，贴着他的皮肤一路下滑。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被一个如此冷静、如此专业、又如此侵略地看。

他的在她目光的末端微微晃了一下。

只是晃了一下。没有勃起。

井边姬子抬起眼睛，看着他。

“状态比我想象的好。”她说。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件送到店里的和牛。“皮肤弹不错，尺寸正常，没有明显的静脉肿胀。不过——”她上前一步，蹲了下来。

斌哥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住了。

她蹲在他面前，脸和他的下体只隔着大约十公分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一种类似热水蒸过竹席时发出的净清苦的味道。她的低髻纹丝不动，后颈上几缕碎发在暖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没有碰他。她只是蹲在那里，用一双戴着胶手套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大腿内侧，往外推了一点点。

“腿张开。”她说。

斌哥的脑子告诉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