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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比腹部薄得多，那种冰凉感变得更有穿透力——好像不是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往下渗了一层，刚好碰到肋骨的骨膜。

“冷。”他没等她问就开了。“比刚才冷。”

“因为这里靠近心脏。”井边姬子的声音在他顶上方传来，她站着，他躺着，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她的下和她低垂的眼睫。“血流速快的地方，温度差会更明显。”

她把球面微微倾斜，用边缘划过他的晕。

斌哥的腰往上弹了一下。

“麻。”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正常。”

她把金属收了回去，在手里转了半圈，关掉了开关。然后她摘下一只手套，用光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了按他左右两边的。她的指腹温度是温热的，有一层细腻的茧，按上去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能让他的在接触后迅速充血变硬的程度。

斌哥扭过了，看向沙发靠背的方向。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移开目光。可能是因为她做的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好像她已经做过一千遍，而他只是又一个将会在她的手指下发生生理反应的男。

“敏感度四级，高。”井边姬子把手套重新戴了回去。“接下来是下半身。”

她让他把部往前挪，挪到沙发的边缘，两条腿分开放在沙发扶手的左右两侧。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半身完全露在暖色灯下——腹沟、垂软的器、贴着沙发皮面的睾丸、以及睾丸向后延伸的会阴。

井边姬子重新打开检测器，把金属球先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内侧。

那冰凉从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渗进去，斌哥感到自己的阴囊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心理反应，是纯粹的生理反，像被冷风扫过的肌一样不受控制。

“凉。”他说。然后他感到球面沿着大腿根部慢慢往会阴方向滑动。“……现在痒了。”

“痒的位置告诉我。”

“靠近……靠近阴囊的地方。”

她把球面恰好停在他描述的那个位置，按住了。那痒意在那一点上聚拢、堆积、扩散，变成一个他忍不住想用手去抓的小点。但他没有动。他的两只手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指甲掐进了掌心的皮肤。

“会阴敏感度四级，高。”井边姬子记录完毕，把检测器移向最后一个部位。

金属球碰到了他的阴茎。

不是。先从茎身的下侧开始，球面沿着那条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