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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感。他的阴茎开始充血。不是从开始，是从根部开始。茎身底部先膨胀，血沿着海绵体的纵向血管束一节一节地往上推，推到的时候，整个已经胀成了色。

井边姬子的手指没有停。她一边按压阴茎脚，一边把左手伸到他的阴囊下方，用两根手指拢住他的睾丸，不捏，只托着。她的掌心温度比他睾丸的温度高出至少两度，那温热穿过阴囊皮层，传到他睾丸实质里，变成一种奇怪的、让想叫出声的酸软。

“睾丸需要保持在比体温略低的温度才能正常产生子。”她的左手拇指在他阴囊侧面轻轻摩挲，“但催油会暂时让睾丸升温三到五度。升温后你的睾丸会过度活跃，子制造的信号会紊，储囊会加速分泌。效果就是——你会比平时硬得更快、得更多、完后不应期更短。”

她的右手从阴茎脚移开，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茎身根部。两指形成一道环，不紧不松地卡在阴茎根部。

“现在你自己来。记住——慢。”

斌哥重新握住自己的。

这一次不一样了。他的茎身已经彻底充血，握在掌心里是滚烫的、硬实的、青筋毕露的触感。他按她说的放慢速度，虎环在冠状沟上方缓缓旋转，指腹感知到冠每一道褶的起伏。油的余韵还在他下腹处闷烧，和她的手刚在他盆腔里点燃的那团火合在一起，变成一种从内到外同时燃烧的、无处可逃的灼热。

他开始喘。喘得不重，但很稳。每一次呼气时腹肌都会收缩，把睾丸往上提一小截。他能感到的预感正在盆腔处聚拢——那是一团密度不断增大的、黏稠的、正在沿着输管往上爬的压力。它从附睾出发，穿过索，在会阴处汇聚，然后像一道看不见的水位线一样缓慢上涨。

“来了——”他的声音被喉咙卡住一半，“我要——”

“。”

斌哥的腰弓了一下。第一从顶端出，打在玻璃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啪。白色的黏稠体顺着玻璃往下淌，拉出一道大约二十厘米的痕迹。第二在第一下方，比第一更浓，溅开时带着细微的噗嗤声。第三和第四连着从尿道涌出，量已经明显减少，但黏稠度更高，堆在他的边缘上，像一圈正在缓慢流淌的炼。

然后是第五。他没想到还有第五。这一是从盆腔最的位置挤出来的，量少但得很远，直接落在排水旁边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