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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在他的手掌里半软半硬地晃，茎身被手摩擦得发红，始终不肯胀大到足以的程度。他换左手，没用。换回右手加快速度，手臂开始发酸，从尿道渗出了几滴透明黏——不是，是前列腺，身体在准备但大脑不肯放行。

过了大约三分钟。他的手臂酸了，阴茎仍然半死不活地吊在腿间。

然后他听到了高跟鞋踩进淋浴区的声音。

咔。咔。咔。

井边姬子推开玻璃门，站在了他身后。

“手放开。”

她的声音从他后脑的方向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的疲惫。斌哥松开了自己的，茎身从他指间弹出，晃了两下停在半空中，上的前列腺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断在他大腿上，凉凉的。

“你的问题不是身体不行。”井边姬子绕到他身侧，低看着他那根不争气的器官，“你的问题是你在‘想’怎么。不能用脑子想。一用脑子，感神经就会绷紧，血管就会收缩，血就被卡在别处进不了海绵体。”

她伸出右手。

不是握住。是伸出一根食指，用指腹背面——指甲那一侧的背面——从他阴囊底部的会阴前缘开始，沿着阴囊正中那条浅色缝合线，缓慢地向上划去。

斌哥的睾丸在触到她指背的一瞬间猛地缩了一下。阴囊的皮肤皱褶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条条抚平，从松弛变成紧绷，从粗糙变成光滑，睾丸在她的指背滑过的路径上被推得往上挤了一截。那触感不是痒，是一种被翻到表皮内侧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突然见了光的麻。

她的指背滑到了阴茎根部的正下方。停住。

“敏感度过高的，就像一根保险丝太细的电路。电流一上去，它就跳了。”她的指背在茎身根部下方那片软上来回蹭了两下，力道轻得像在擦去一层看不见的灰尘，“但不是唯一能让你硬的开关。这个位置——阴茎脚。海绵体埋盆底的部分。外面摸不到，但它决定了你整根的充血基础。”

她把手指翻过来，改用指腹。指腹按在阴茎根部下方大约一指宽的位置，不不浅地压下去，然后开始画圈。

斌哥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

那不是舒服。那是一种从盆腔处被直接唤醒的胀——像有在他小腹最的位置点燃了一盏功率极低的灯，灯光透过层层肌和筋膜渗出来，变成一温热的、发沉的、不断往外扩散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