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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膝盖弯了，整个靠在瓷砖墙面上，大喘气。的气味在淋浴区密闭的湿热空气里炸开——不是单纯的腥，是混合了他自己体的微咸、汗水蒸发后的盐味、以及极乐油残留在他皮肤上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甜腻。

井边姬子递进一条湿毛巾。她的目光从他还在往外渗的上掠过，表没有任何变化。

“擦净。五分钟内躺上去。油的吸收窗从后第十五分钟开始。在这之前，吸收效率只有三分之一。”

她转身走向按摩床。

按摩床的黑色皮革面贴着斌哥赤的后背时，他全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不是冷。是这张床被提前加热过了——温度调得很准，恰好比正常体温高出两度，贴在背上像贴进了一个看不见的、温热的体模具。井边姬子在他冲洗的间隙铺了一次医用垫布，纯白色的无纺布吸走了皮革表面多余的温度，只留下一层燥而暧昧的温感——不烫，但让一躺上去就不想再起来。

天花板上一排炽白灯直直地打下来，把整间浴室照得没有一丝阴影。斌哥闭上眼，眼球背面仍然是红通通的光感。

他听到井边姬子打开手提箱的声音。金属扣锁弹开的咔嗒声。然后是她拧开瓶盖的声音——不是昨天那种小瓶盖轻扣的脆响，而是一个更大、更沉的瓶被旋开的、涩涩的摩擦声。

气味炸开了。

这一次的气味比昨天浓烈了不止五倍。昨天的极乐油只是一滴，从瓶挥发出来的气味尚算克制——前调是栀子花被捣烂后和蜂蜜混合煮沸的甜腻，底层是接近麝香的动物暖腥。但今天她打开的是一个更大容量的瓶子，里面的油至少有半瓶，瓶一开，那甜腻直接化成了一种可见的、黏稠的、仿佛能把空气拧出蜜来的气味场。

斌哥的鼻腔在吸进第一气味之后就做出了反应——不是嗅觉的反应，是黏膜的反应。他的鼻腔内壁开始发痒，然后发麻，然后从鼻根到咽后壁产生了一种温热的、微微发胀的错觉，好像那些气味分子不只是被吸进了鼻子，而是沿着嗅神经直接钻进了大脑底部的某个原始区域。

他感到自己的软下去的阴茎动了一下。

只是动了一下。但那个位置离完还不到五分钟。

井边姬子走到按摩床尾端。她把瓶子里的油倒进掌心——斌哥听到体倾斜时发出的黏稠流动声，咕嘟——咕嘟——很不流畅，像蜂蜜被从窄瓶里倒出来。然后她双手合十，开始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