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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到酒店床单上，然后又硬生生地软下去，如此反复，直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东京秋寡淡的晨光。

他踩着拖鞋走到门，眼睛贴上猫眼。

井边姬子站在门外。今天她换了一身衣服——米白色丝质衬衫，领第一颗扣子开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衬衫面料遮得若隐若现的皮肤。下身是烟灰色阔腿西裤，脚上仍是黑色细跟高跟鞋。发没有像昨天那样一丝不苟地挽成髻，而是用一根棕色发簪随意别在脑后，几缕碎发搭在耳侧和修长的后颈上。

她左手拎着那只黑色手提箱，右手腕上挂着一只酒店纸袋，袋露出浴袍的白色翻领。

斌哥开了门。

井边姬子从他身侧擦过去。不是走，是擦——她的肩膀距离他的胸不到五厘米，那一瞬间他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比香水更淡也更私密的东西：热水蒸过竹席的净清苦味，叠加了一层极浅的、只有凑到极近才能捕捉到的体温蒸出来的体香。

“自慰做过了吗。”

她穿过房间，径直走向浴室。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刷牙。

“……还没有。”斌哥站在玄关和床铺之间，浴袍的系带松松地搭在腰侧。

井边姬子停在浴室门，转过。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把他从到脚扫了一遍——翘的发、发红的眼白、浴袍下面若隐若现的晨勃痕迹。她什么也没说，只朝浴室方向偏了偏下，弧度不超过五度。

“现在。完了再叫我。”

浴室门没有关。

斌哥站在淋浴区的透明玻璃门内，赤脚踩着冰凉的防水地砖。他把浴袍脱了，挂在门后挂钩上，低看了一眼自己的。

半勃。茎身斜靠在右大腿上，从包皮里露出大半，颜色是睡觉时充血不足的那种浅，懒洋洋地没有完全苏醒。

他握住它，开始自慰。

掌心裹着茎身上下撸动，虎反复滑过冠状沟。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润滑，燥的摩擦感让茎身表皮被拽得上下移动。他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翻找那些惯用的画面——前友骑在他腰上扭动的部、某部V里优被后时回的眼神——但那些画面今天像蒙了一层雾，怎么也对不上焦。

因为他知道她在外面。

井边姬子就站在按摩床旁边，他能听见她的高跟鞋在瓷砖地上偶尔移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她没有进淋浴区，但浴室的门开着，她在等他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