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作者：小眠（2/28）

桌上那盘刚出锅的红烧上，喉结明显滚了一下。

最后，那双眼珠子停在了母亲身上。

"这位就是弟妹吧？"陈老咧开嘴，露出一黄牙，往前迈了半步，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才伸出来，"陈国栋，你们叫我老陈就成。真是麻烦你们一家子了，麻烦，麻烦。"

他嗓门不小，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往外溅。李明看见母亲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脸上却还挂着笑。

"哪里哪里。"母亲看了丈夫一眼，明白这是工作上的事，把锅铲换到左手，腾出右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微微鞠了一躬，"陈老您别客气。我们家李江忙，家里多个也热闹。您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母亲穿着居家裙，围裙系得松，领敞着。这一鞠躬，胸前那一片白花花的软从领里倾了出来，随着动作轻轻一颤。灯光打下来，那道的沟像一条被挤出来的河，雪白，软和，晃得眼晕。

李明站在沙发边，正对着母亲的侧面。他看见陈老的目光像被钉住一样，直勾勾往母亲领里钻。只一眼，老就飞快别过，装模作样去看墙上的挂钟。

可老扭过之后，眼珠子还是斜的。

李明的视线往下移，落在陈老那条黑裤子的裆部。那里鼓起一个包，不大，但很实，把薄裤料顶了起来。老两条腿并了并，又换了个站姿，想把那鼓包藏住，没藏住。

李明没声张。

他喉发，手心冒汗，心脏一下一下撞着胸。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从脊椎往上爬。他偷偷又看了一眼母亲——她已经直起身，浑然不觉，正张罗着给陈老拿拖鞋。

"妈，我饿了。"李明开，嗓子发哑。

母亲回，温柔地笑："就快好了，你先去洗手。"

白丽华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被男多看两眼的熟。

四十二岁，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不少。她个子不算高的，身段丰腴，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最打眼的是胸前那对子，夸张的罩杯，又大又挺，把宽松的居家服撑得满满当当，走起路来波涛汹涌，像揣着两只活物。她腰不算细，有些软，被那对大一衬，反而显出一种熟透了的丰润。更不用说，浑圆肥厚，把裤子绷得紧紧的，坐下时在椅面上摊开，感十足。

她常年在家持家务，皮肤白得发亮。脖子、胸、大腿这些不见光的地方，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她身上总带着一香，说不清是洗衣还是她自己的体香，混在一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