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作者：ririra（7/12）

马上好。”

“好。”

我走到她身边去拿碗。她往旁边让了一大步，让得太急，胳膊肘撞到了调料架，一瓶酱油晃了两下，差点倒了。

她手忙脚地扶住，耳朵尖已经红了。

我盛了粥，在餐桌边坐下。

她把煎好的蛋端过来，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

就那么一下，她像被电到一样缩回了手，盘子在桌上磕出“当”的一声。

“阿姨，你没事吧？”

“没事，手滑。”她转身就走，“你快吃，吃完把碗放水池里就行。”

“阿姨，你不吃吗？”

“阿姨吃过了。”

她背对着我站在水池边，开着水龙，其实水池里根本没什么要洗的东西，她就那么拿着一块抹布，在一个净净的碗上来回地擦。

我一边喝粥，一边看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起得很早，苏念和苏软都还没下楼，厨房里就我们两个。

她越是背对着我，我越是想看她的脸。

我吃完，端着碗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把碗放进水池里。

“阿姨，我来洗吧。”

“不用，你去……”她转过来想推我，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我离她太近了。近得我一低，就能看见她高领针织衫领边上，锁骨那里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

那里有一点淡淡的、已经了的白色痕迹，很小，大概是昨晚擦的时候漏掉的。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看了一眼。

然后整张脸刷的一下全红了，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一直红到了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里面。

她一把捂住了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了料理台上。

“你、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我说，“阿姨，你领那里好像沾了点东西。”

“是……是牙膏！”她声音都在发抖，“早上刷牙不小心蹭到的。”

“哦，牙膏。”我点点，“那阿姨要不要去擦擦？”

“要你管！”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又羞又恼，眼圈都红了，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阿彻，阿姨昨天晚上喝多了，好多事都……都不记得了。你、你也别想，听见没有？”

“听见了。”

“听见了还站在这儿什么？去，去看你的电视去。”

“阿姨，”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