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作者：ririra（6/12）

腻的皮肤慢慢地往下滑，滑进了领里。

我完了，瘫在沙发上，大大地喘着气。

她也不动了。

她还是把脸埋在我肩膀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在剧烈地起伏着，那些就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过了很久很久。

她才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她没有看我。她低着，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胸上、锁骨上、沟里的擦净，手一直在抖。

擦完了，她把纸巾攥在手里，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我伸手想扶她，她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了。

“阿姨……”

“阿姨喝多了。”她背对着我，声音哑哑的，抖得不成样子，“阿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知道吗？”

“……知道了。”

她没再说话，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往楼梯走。

第九章 守信的姐姐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楼下厨房的声音吵醒的。

锅铲碰着锅沿，叮叮当当的，还有抽油烟机嗡嗡的响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昨晚的一幕一幕又全都涌了上来：落地灯暖黄色的光，靠在我肩膀上的那颗脑袋，握着我吧的那只又软又热的手，还有她胸上那一片白花花的、被我得一塌糊涂的皮肤。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阿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知道吗？”

我吸了一气，起床洗漱，下楼。

苏晚宁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煎蛋。

我一看她身上那身衣服，差点笑出来。

她今天穿得严严实实的，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子一直裹到下底下，袖子长长的盖住手腕；下面是一条到脚踝的灰色长裙，宽宽松松的，把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和那个又圆又翘的全都遮住了。

发也盘了起来，盘得一丝不，整个看起来端庄得像要去开家长会。

可就算这样，那件针织衫还是被她胸前那两团东西撑得鼓鼓囊囊的，腰那里一收，曲线反而更明显了。

“阿姨早。”我说。

她手里的锅铲一下子停住了。

“……早。”她没回，声音有点发紧，“粥在锅里，你自己盛。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