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9)作者:妈我就看一眼(10/55)

甚至桂花嫂在门边让了一下,他整个就顺势靠在了桂花嫂的肩上,连撤都不带撤一下的。

走在最后的叶老汉叼着烟嘴,背着手,老脸上的皱纹笑成了裂开的核桃。

“桂花啊,大清早的怎么过来了?”外公放下烟袋,招呼了一声。

“听说幺妹姐今天下午要赶班车回县里,我跟叶斌过来帮着搭把手!”桂花嫂还没跨过门槛,话先进来,“后那两大袋子笋和红薯片沉得很,明轩大爷年纪大了腰吃不住劲,想儿一个哪能搬得动?叫我家叶斌帮着扛到村大路上去!”

老妈正拿着筷子分咸菜,听见动静,手底下一顿都没顿。

她抬起来,脸上堆着平时客进店时的笑意,声音不大不小,既没像昨天早上那样冷脸甩脸子,也没见着半分后山听墙根的虚浮:

“桂花妹子起得早。这点小事哪用得着劳动叶斌?王想他那大个,力气多得很,让他多挑两担消消膘!”

老妈这副滴水不漏的做派,把站在对面的桂花嫂给堵得愣了一下。

我刨着稀饭,眼睛扫过桂花嫂那张容光焕发的脸,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前天在后山烘烟房的垛里,桂花嫂被叶老汉拿房契和赌账得嚎啕大哭,指天发誓说要是爬了亲儿子的床就一撞死。

可眼下瞅着她那眉眼梢子挂着的春意,还有叶斌那副寸步不离的黏糊,之前晚上那三声咳嗽之后,屋里那床被窝到底是怎么滚开的,简直昭然若揭。

叶斌这小子,显然是在他亲娘身上把全身的货都代净了。

而桂花嫂呢?原本是被上梁山,如今尝到了年轻后生不知轻重的开垦,身子骨被喂透,反倒生出了一子罐子摔的餍足与放。

我舀着红薯块,一气堵在胸。

要是昨晚在木床上,我那根真真切切进了老妈那,要是我的没有借着水溜出来,而是整根进了她守了十六年的……

那今天早晨这间屋子里,坐在八仙桌前喝稀饭的我们,和站在门槛边上的他们,又有哪一星半点的区别?

也是一个刚刚被儿子了身的母亲,和一个刚尝了亲娘滋味的儿子。

两对母子,同在一个院坝里,隔着一道竹篱笆,各自在夜里着神共愤的勾当。

这念一冒出来,顿时渗出一层冷汗。

“幺儿,看啥子喃?稀饭都要漏到鼻孔里去了!”老妈夹了一筷子炖得稀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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