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4)作者：小气的猫（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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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丝袜里的腿在桌下叠又松开，棉拖鞋的鞋尖点了一下地板。

张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边吃饭，一边找话。

先问母亲明天几节课，又问姐姐晚上还回不回医院补班。

李娴只答了半句“四节”，后面的字被一声压住的呼吸截断。

渐渐地，能维持对话的只剩下他和张敏。姐姐心事重重，却仍习惯地接弟弟的话，抱怨科室排班，抱怨护士长下午看她的眼神。

张云“嗯嗯”应着，左手却没有停——小里已经是三根手指，在泥泞里抽，带出极轻的水声，被碗筷碰撞盖过去；另外两根手指绕到后方，挤进那圈后，慢慢没。

李娴在他们眼前高了。

三根手指在泥泞里弯曲的时候，李娴的高已经没有退路。

内壁先是毫无预兆地绞紧，把张云的指节咬到发疼，随即一阵滚烫的水从最处涌出来，浇在他指根上。

后里的两根手指同时被吸住，那圈从未在儿面前被打开过的一下下痉挛，像要把侵的东西连皮带骨吞进去。

桌布垂着，谁也看不见下面，可同步是完整的——李娴坐在主位上，西装裙下的灰色超薄丝袜瞬间湿透，裆部那一块开，凉意贴着腿心，与体内的热对冲。

她不能叫。

于是所有声音都撞在牙关里。

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喉结滚动，呼吸改成极浅的、断续的吸气，像只是汤太烫。

肩线在白衬衫下细密地抖，胸前的弧度随着每一次内壁抽搐轻轻起伏，扣子绷紧又松开。

桌下，棉拖鞋里的脚趾把鞋底抠出褶皱，灰色丝袜在踝骨处勒出浅痕，膝盖死死并拢，又被那从内部翻上来的快感撞开一线，再并拢。

她的腰想往椅背上逃，椅背却是硬的，逃无可逃，只能把半个重心送向前，让小腹抵住桌沿，用那一点压迫去对抗处的涌。

水还在出。

不是一，是一波接一波。

张云的左手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再被餐布吸住。他没有停。

三指在痉挛的里慢慢转动，按过那一点让她眼前发白的软，后的两指则浅浅抽送，把余波一节节续上。

李娴的眼神彻底空了两秒。筷子尖抵着碗沿，停在一块青菜上方，像被钉住。

脸上仍是那张僵硬的、属于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