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母亲和虞昭的儿子（3/11）

知比任何阴谋挑衅更残酷。我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铁蹄踏漠北王庭，可以决定千万的命运，却似乎从未拥有，也永远无法触及这种最平凡、最原始、也最牢固的“幸福”纽带。

我无法容忍母亲生下虞昭的孩子，那是对我权威最根本的嘲弄，是对韩家血脉的“污染”，是未来一切变数的祸根。但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母亲眼中那真实的温柔，看着虞昭那毫不作伪的依恋，看着那个无知无觉、只是依偎着母亲的小小生命……杀意与一种更沉的、连我自己都唾弃的茫然织在一起，竟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粗地毁灭？那似乎……与眼前这刺目的“圆满”相比，显得格外丑陋与无力。

“嗯……昭儿，别……”母亲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门不同寻常的寂静与寒意，她微微睁开眼，迷离的目光投向殿门方向，当与我冰冷无波的视线对上时，她脸上那慵懒甜蜜的笑意骤然凝固，如同被冰水浇透。

她几乎是触电般猛地推开了还沉浸在她胸脯间的虞昭，动作仓促而慌。虞昭被推得一个趔趄，茫然地抬起，年轻的脸上还带着欲未褪的红和被打断的不悦，嘴角甚至挂着一缕可疑的白色痕迹。当他看到我时，那点不悦瞬间被惊恐取代，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月、月儿……”母亲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手忙脚地想要拉拢被虞昭撕扯得更开的衣襟，但那对过于硕大饱胀的峰却因之前的吮吸和揉捏而更加挺翘，一时竟难以完全塞回凌的束胸之内，一片雪腻的浑圆和色的晕在碎的茜红绡纱下若隐若现，顶端更是湿亮一片。她试图并拢那双修长感、此刻还残留着虞昭啃吻红痕的长腿，但损的裙摆让她徒劳无功，只能仓促地将襁褓往怀里紧了紧，仿佛那是最后的盾牌。

两几乎是连滚爬地从贵妃榻上起身，也顾不上整理更显狼藉的衣衫。母亲抱着孩子，拉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虞昭，踉跄着快步走到我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

金砖冰冷坚硬。

“王爷……”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仰起那张艳光四此刻却布满惊惧的脸，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求您……求您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不要……不要伤害他！他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她将怀中的襁褓举高，像是献祭，又像是哀求。

虞昭似乎被母亲的举动彻底惊醒，他看了看跪在一旁梨花带雨的母亲，又看了看母亲怀中那个小小的儿，年轻的脸上闪过剧烈的挣扎，最终，一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