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艳母传】月华倾覆2（1/5）

大婚夜

宫殿的红绸在夜风中无声起伏，如血如霞。我坐在龙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即将再次成为我妻子的。她穿着皇后的大红嫁衣，金线绣出的凤凰从裙摆盘旋至胸，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件嫁衣裁剪得极贴身，紧紧包裹着她丰腴高挑的身体曲线。

母亲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烛火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她微微侧身，一只手习惯地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怀着虞昭的骨。即使怀着身孕，她的身材依旧惊：胸前的衣料被撑得紧绷，那道邃的沟壑在红绸下若隐若现；腰身虽不复往的纤细，却更显丰腴柔软；而那双长腿，即使在宽松的嫁衣裙摆下，也能看出其修长笔直的廓。

“看够了么？”她轻声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平静。

我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我只是在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母亲缓缓走近，嫁衣的拖尾在地毯上沙沙作响。她在离我一步之遥处停下，我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龙涎香和某种气息的味道——那是虞昭留下的印记。

“是你把我送给他的。”她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也是你，在最后时刻选择让我成为皇。”

我抬起，直视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眸，如今沉淀着我看不懂的绪。“你知道我别无选择。”

“我知道。”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种碎的美感。她的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冰凉。“就像我知道，你今晚坐在这里，心里想的不是我，而是他如何占有过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到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她俯身，胸前的丰满几乎要贴上我的脸，“你想听细节吗？想知道他是怎么从后面进我，怎么抓着我的房，怎么我叫他陛下？”

“够了！”我猛地站起，将她推倒在龙床上。

母亲倒在红色锦被间，嫁衣的襟微微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并不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像两潭不见底的水。

“你恨我。”她陈述道。

“我恨的是我自己。”我颓然坐回床边，双手掩面。

殿内陷长久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裂的噼啪声。许久，我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背上。

“承儿。”母亲唤我的小名，那声音温柔得让我心发颤，“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