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艳母传】月华倾覆（1/6）

月华倾覆

月华如水，浸透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夜。

我站在寝宫窗前，望着远处未熄的灯火。登基大典的喧嚣早已散去，只剩宫墙内永恒的寂静与算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细的雕花，那是前朝工匠耗费三年才完成的九龙戏珠——如今，珠在我手，龙亦臣服。

“陛下。”

声音从身后传来，柔软如丝，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我没有回，早已从铜镜模糊的倒影中看见了她——我的母亲，如今名义上的皇后，韩月。

不，现在该称她为姽妃，还是母后？我心中冷笑，这伦的戏码，终究是我自己一手导演。

“你来早了。”我淡淡道，依然望着窗外，“登基大典的宴席尚未完全结束，群臣若知新皇后此刻不在凤仪宫，而在新帝寝殿，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们不会知道。”她的声音近了，伴随着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和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西域进贡的龙涎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宫已被屏退，今夜，只有我们母子。”

我终于转过身。

月光斜斜洒，恰好照亮她半边身子。她身着正红凤纹宫装，那是我特命尚服局赶制的皇后礼服，金线绣成的凤凰从肩蜿蜒至裙摆，每一片羽毛都缀着细小的珍珠。礼服的剪裁极为巧妙，明明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却比赤更令血脉贲张。

高耸的衣领托起她修长的颈项，往下却是骤然收束的腰身，将那对傲的巨衬托得几乎要衣而出。丝绸在胸前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颗樱桃的廓若隐若现。而腰下，裙摆从部开始豁然放开，形成华丽的鱼尾式，行走时，那丰腴滚圆的瓣在层层丝绸下漾出诱的波。

我不得不承认，即使怀着五个月身孕，她依然是这宫中，不，这天下最诱的。

“看够了吗？”她轻笑，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慵懒媚意。那是她在虞昭身下承欢时常用的语调，如今却用在了亲生儿子面前。

“母亲今夜格外美艳。”我走近她，手指挑起她一缕垂在胸前的发丝。她的发乌黑如瀑，只用一根简单的凤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肌肤胜雪——那是真正经历过男滋润、孕激素滋养后才会有的莹润光泽。

“美艳？”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竟有几分凄楚，“一个怀着前朝皇帝遗腹子，却嫁给亲生儿子为后的，配得上这个词么？”

我捏住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