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春色敬江山(6-8) (3/35)

眼中,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玩物。  连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竟也对自己……存着这等龌龊的心思?!

奇耻大辱,莫过于此。

唐诗音的嘴唇,顿时失去所有血色,身体抖如筛糠。

看着儿子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变为的悲哀,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

但她根本不知道,儿子心里究竟有多龌龊。

苏慕言的兴奋,并非源于对母亲的直接占有欲,而是源于亲眼目睹,母亲被一群畜生的记忆。

这种扭曲的愉悦,远比单纯的伦,要黑暗复杂千百倍。  “言儿……”她艰难地唤道,声音轻得如同羽毛,却重重地砸在苏慕言心

“连你……也要这般辱我吗?”

听闻此言,苏慕言心一凛。

母亲的质问,比世间任何刀刃都要锋利,狠狠刺他柔软不堪的内心。

他想开解释,想说不是的,想嘶吼着告诉母亲,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血龙经,和那些畜生种下的恶果。

可他喉咙涩,发不出半点声音。

身体的背叛是如此的明目张胆,不容辩驳。

在他双腿间怒张的阳物,坚硬如铁,滚烫如火,正无地嘲讽着他的苍白辩解。

唐诗音眼中的光,一寸寸地熄灭了。

她不再颤抖,不再流泪,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一个披着儿子皮囊的怪物。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很空,仿佛寒风吹过败的窗棂,带着刮骨的悲凉。  “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自语,好似在对儿子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都一样……都一样啊……”

母亲痴痴的笑声和呢喃,彻底击溃了苏慕言最后的防线。  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羞辱并非来自敌,而是来自他最想保护的母亲。

母亲的眼神,母亲的绝望,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他体内的邪龙之气。

轰,一远比之前庞大数倍的灼热气流,自小腹轰然炸开,沿着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那并非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霸道的能量。  它在咆哮,在嘶吼,渴望着更多的养料,渴望着更极致的羞辱,来完成这场血脉的献祭。

他的理智在燃烧,道德在崩塌。

一个疯狂的念,如荆棘般从他心底滋生蔓延,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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