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春色敬江山(6-8) (2/35)

”  闻言唐诗音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缩去,拼命摇

“不……不用……言儿,娘自己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儿子给自己擦拭私处,简直大逆不道。

苏慕言心中一痛,却不容她拒绝。

他知道母亲此刻心如死灰,若任由这些屈辱的痕迹留在身上,只会让她更想不开。

“娘,别动。”他强硬的说道。

而后掬起一捧溪水,轻轻泼洒在母亲的腿间。

溪水冰凉刺骨,冲刷着那些白色的粘稠浊

它们是娘亲受辱的证据,可对苏慕言而言,这些污秽之物,此刻却散发着奇异的魔力。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祭台上的那一幕。

铁牛那狰狞粗大的,是如何一寸寸挤进母亲紧致的蜜。  母亲痛苦又压抑的呻吟,是如何渐渐变了腔调。

那些畸形的怪胎,是如何疯了般将丑陋的种子,灌满母亲的子宫。  母亲平坦的小腹,又是如何被那些秽撑得高高隆起……  这些画面本该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些畜生碎尸万段。  但此刻,在血龙经的催化下,愤怒的烈焰旁,竟悄然绽放出一朵名为兴奋的毒花。

羞辱。

极致的羞辱。

这正是血龙经最顶级的养料。

苏慕言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感觉体内的血在加速奔流,一灼热的能量从小腹升起,直冲下体。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饱读圣贤书,却控制不住这具因血脉觉醒,而变得无比诚实的体。

裤裆之下,那原本疲软的根,竟在这不堪的回忆中,以蛮横的姿态,昂然怒张,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唐诗音正沉浸在无边的羞耻与绝望之中,任由儿子用溪水为自己清洗蜜处。

忽然,她感觉到儿子的动作停滞,呼吸也变得滚烫。

她茫然地低下,对上儿子那双闪烁着复杂光芒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种她不敢究的灼热欲望。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顺势下移。

当看到儿子腿间那高高耸立的帐篷时,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原来……是这样吗?

她以为儿子将她从地狱中救出,是出于孝道,是出于护。  可现在看来,儿子与那些野蛮的村民,又有什么分别?

她的身体,在他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