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三（23/40）

脸颊流淌下去。

到了最后是我怀孕九个月的肚子，它实在鼓得太大了。孕走路必须向后挺

起身来，这谁都知道，可是压在背上的水桶又得我只能低弯腰，把整个大肚

子可怜巴巴的挤在中间。那种样子看上去大概是过分的凄惨，以至于我在背水的

时候偶尔抱住路边的树干喘上一气，看守的士兵也不那么狠揍我了。

距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用车把我接莫岩，我在家里生下了我的

儿。在前面我已经说过了，在那天之前阿昌他们加上这边营地的全部兄，一

直在没完没了地干我，等到我的羊水流出来了还把我倒吊起来，我在上面挣扎到

大张开的阴户中露出我儿毛绒绒的顶。

没理睬我高一声低一声，一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兵们把我象条尸体一

样拖到别墅的院门外边扔下，大家好奇地围观着我，就象是在看一本知识教育

电影。没有帮我，我自己生出了婴儿，再用上最后的一点点力气，咬断了连接

我和她的脐带。

要不是来了国，一个象我这样生长在文明中的文静还娇气的姑娘，永远也

不会想象自己竟然能有如此顽强的动物般的生命力。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仍然独自躺在野从中，不，还有我的跟我一样赤裸

裸的小小的儿。我把她搂在自己胸前，我的的房第一次被婴儿含进了她

咕嘟着的小嘴唇里。在经过了那么多的虐摧残之后，我发现我的饱满鼓涨的

房还在分泌出洁白的水来，不仅仅是从我的尖，而且是从破碎的的四面

八方。

之四

我儿出生后的下一件大事是的在经过了复杂的法律争斗后最终被

执行了死刑。

在一楼为他布置了灵堂。在他的遗像和供案对面的墙上倒挂着活生生的我，

胸腹朝外，还是只捆着我那两个已经曲折的不成样子的大脚趾。我的两腿分成

v字，阴户里边深深地进一支粗大的红蜡烛，当然，点着火。烧完了再换上一

支。我这盏灯架上的烛光闪亮了一天一夜。

以后大家要举行各种我在国内不了解的仪式，会持续很多天。第一天过完我

是被解了下来，不过还是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