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之暮雨朝云(01-05)(25/32)

如何妙之处。但不觉回忆童年过往,父母之间真实年龄整整相差了十二岁,母亲十八岁那年与三十岁父亲结婚,这种事确实非常罕见。而且,由于母亲那时还在求学,结婚生子后申请休学一年,最终坚持完成学业。如今想来,也无非父亲年长却更成1稳重,母亲慕父亲英俊儒雅的气质和不凡的才华,相携走到一起,也不是特别难以理解。可是自我记事起,父母的房事的确不频,后来父亲由于经商的缘故而整天南海北的忙碌,着家的子也越来越少。想母亲那时正值花信年华,自然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偏偏二二十年婚姻一直都相濡以沫、相敬如宾,也堪称佳话。端的也算郎才貌,珠联璧合之选。不管如何,反正我自童年时代起,都几乎没有看到父母面红耳赤的争吵过!

只是,印象中依稀记得,大约在我八、九岁光景,母亲好像从市集买过陶罐器皿,我幼时好,还专门去询问母亲那物什的用处。母亲当时看上去有一些古怪,碎了一,娇嗔道:“小孩子家,问东问西的做啥子?”我小时候比较惧怕母亲,当下也不再多嘴。然而,只过两天,父亲果然出差回来了,当天厨房中我就闻到了浓郁的中药味。如此结合起来,当初父母应该相信了何坤推荐的中药古方,而且偷偷试服过,至于功效如何就不得而知了。我到此也觉索然无味,拖开椅子正欲起身离开。无意之中,目光偶然触及到木床和写字台相邻的隙中,掉落着一本笔记本。好心使然,便弯腰屈身探下去取到手上,我对此感到1悉的是,童年时时常看到母亲手捧这种封皮的笔记本写记。结合结婚照的消失推测,那么大致是当时李萱诗至少回来过老宅一趟,处理一些旧时物件时不小心将这一本记掉落而遗留。

左右得闲,忍不住又坐下身来翻看起李萱诗写的记,其实也没有窥探别隐私的邪恶心理作祟,当然,如今的我对于李萱诗的所谓隐私已无任何心理负担。再说,郝家沟窝的大量照片、记和视频资料如今都沉睡在我的密码手提箱中,虽然我至今尚未有心一睹李萱诗和白颖诸丰采。

这本记记录时间距今多年了。都是些很遥远的事,无非李萱诗在政府当公务员期间的一些工作心得和常生活琐事。林林总总,莫衷一是。有愉悦快乐,自然也有愁绪郁闷。生活便是如此五味杂陈,凡皆有喜怒哀乐、七六欲,谁能摆脱?

当我突然在记中发现李萱诗居然也提到了何坤这个名字时,也有一点小小的吃惊。她在记中说,父亲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经商创业艰辛,身体和压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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