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作者：小眠（5/14）

点。你腿一夹，我在你腿缝里，磨一磨，出来，也就舒坦了。"

他顿了顿，眼神黯了下去，像条被主呵斥了的老狗，缩着脖子。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老说，"是我痴心妄想。丽华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该再贪心。"

他说完，真的往后退了半步，低下，像犯了错一样。

白丽华看着他，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她见不得这个。

一个孤寡老，一个活了大半辈子，老婆死得早，儿都没有，好不容易有把他当看，现在又摆出这副可怜相。她想起自己的爷爷。瘦瘦小小，笑，会给她藏糖。爷爷走的时候，她没能见上最后一面，这事儿压在她心里，好些年都没散。

——或者说，这仅仅只是她为自己找的理由。

她抿紧了嘴唇，手指绞着睡裙的下摆，绞了又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别过脸，用一种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就……就夹腿。你不许进去。"

老猛地抬起，眼睛亮了。

"丽华，你答应了？"

她没说话，只红着脸，转身往客房走。那脚步又急又，像在逃，又像在赶。老赶紧跟上，竹竿点着地，一瘸一拐，急得差点绊倒在门槛上。

客房的门关上，落了锁。

那洗不掉的腥臊味，混着老身上的老味，一下子灌进白丽华的鼻腔。她站在床边，低着，绞着睡裙的下摆，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老已经等不及了。他坐到床沿，三两下解了裤带，把那条黑乎乎的掏了出来。

那东西半硬着，紫黑色的从包皮里翻出来一点，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拉出一线细丝，晃悠悠地垂着。

"来，丽华。"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难掩兴奋"上来。"

白丽华站着没动。

她盯着那根东西，心里成一团。她想起第一次撞见这玩意儿时的恶心，想起后来一次次用手把它撸出来的荒唐，想起前些天自己当着这老的面、用手指把自己到高的羞耻。

而现在，她要更进一步了。

她到底在什么？穿着新睡裙，让老把放在她两条腿的中间贴着小？

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她慢吞吞地爬上床，背对着老，跪在了床沿。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