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作者：小眠（13/14）

而现在，这个老，这个她本该厌恶的老，正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当然，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不丈夫了，李江仍然是她的丈夫，在常的那些时刻，她仍然是那个贤妻良母。

但她在做这件事上，已经彻底对他没有期待了。

她晃着，去迎接那根，去迎接这迟到了太久的、属于她的欢愉。

那根在她身体里越抽越快，越越。

她感觉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像一团火，越烧越旺，随时都要炸开。她的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整个趴了下去，脸埋在床单里，高高翘着。

"要……要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喊，"陈老……我要来了……"

"来，丽华。"老也到了极限，腰身猛地一顶，整根埋进去，"泄出来。泄给我看看。"

啊——！

白丽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身子猛地痉挛起来，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一温热的水从合处涌而出，浇在老的上。

她泄了。上一次被男到高是在多少年前？

那种快感，铺天盖地，从她的小腹炸开，窜遍全身。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眼泪和水一起涌出来。她觉得自己像被抛到了云端，又重重地摔下来，摔进一滩又软又烫的泥里，再也爬不起来。

几乎同时，老也低吼一声，腰身一挺。隔着安全套了出来。那根在她体内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像要把她整个都灌满。

两个同时瘫软下去。

老从她身上滑下来，那根半软的从她体内退出。安全套顶端鼓着一小包白浊的。他摘下来，随手扔进床的垃圾桶，靠在床，大大地喘气。

白丽华还趴在那儿。

她一动不动，身子一下一下地抽。两条腿大张着，那处被得红肿的，还在往外淌着水，一缩一缩的，像在回味着什么。

李明在自己的房间里，把这几天的录像，都看完了。

从前几天母亲换上吊带睡裙，到客房里那场素，再到今天那场真正的。他一点一点地看，一帧一帧地看，反反复复地看。

最后，他放大了一个画面。

画面里，母亲洗完澡，换回了那件宽松的旧睡衣，站在客房门。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拧开。

他盯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