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作者：小眠（10/14）

了吧“李江忽然把她推开。”我状态不太好，你看都没硬。“

好不容易有些硬度的又重新软下去。

”明天还有去海城的飞机，今天早点休息好吗？“

她听出丈夫声音里的疲惫。

”可是……“

”等下次吧“李江别过脸，然后把身体也扭到另外一边。”等我回来再说，好吗？老婆。“

白丽华的动作很僵硬，她张了张嘴，但到底什么也没说出，她或许应该彻底承认，丈夫已经完全没有曾经结婚时对自己的欲望了，他的能力，早在一次次的公司应酬里被摧残殆尽。

她在床上反复了好几次，才睡过去。

第二天丈夫早上六点就去城郊的飞机场了，送走儿子去上学后，她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看了看客房关闭的门，她觉得已经没有办法，也没必要忍耐了。

这一次，她没有绞裙角，也没有在门站上很久。她只是吸了一气，进了客房，反手带上门，落了锁。

老靠在床，正慢悠悠地撸着那根又硬起来的。看见她进来，笑了。

"丽华，你来了？"

白丽华没回答。

她爬上床，跨坐到老腿上，两条腿分开。身上的居家裙已经被她脱了，此刻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那对巨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两颗硬硬地翘着，像两粒熟透的红豆。她的下身还湿着，两片阴唇微微张着，往外渗着水，亮晶晶的。

老看得呼吸都粗了。他的手伸上来，一把抓住那对子，用力揉搓。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被揉成各种形状。那力道时轻时重，让白丽华的身子一阵一阵地发软。

"丽华……"老喘着气，"你今天，怎么这么……"

"就一次。"白丽华打断他。

她的声音在抖，透着一罐子摔的决然。

"陈老，就这一次。你以后，就再别缠着我了。"

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里，有得逞，还有一种不见底的、让她看不懂的东西。

"好。"老说，"就一次。"

白丽华没有再看他的眼睛。

她伸手，从脱掉的居家裙的袋里摸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未拆封的安全套。

那还是她昨天为了和丈夫做特意买的超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