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郝叔和酒(2/27)
透的年纪。村里不是没有媒婆上门提亲,甚至镇上开面
厂的老板都托
带话,说只要母亲肯改嫁过去,立马帮我家把几万块外债平了。可母亲是个极重
义又要面子的传统
,死活不肯改嫁,守着我这个唯一的儿子,起早贪黑地种那几亩薄田,农闲时还在家里帮镇上的服装厂做手工串珠子、踩缝纫机锁扣眼,一分一毛地攒钱。用了整整六年工夫,母亲硬是凭着自己一双手,把父亲治病欠下的外债全数还清,还供我读完了大专。
母亲生相端正,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柳叶弯眉,眼尾微微下垂,看着就透出一
子温吞善良的劲儿。她平时在村里与世无争,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哪怕受了旁
欺负,也绝不会像村里那些泼辣农
一样叉着腰骂街,顶多红了眼圈回屋自己掉眼泪。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母亲的身段。母亲身高一米六四,体重常年在一百一十八斤上下,是那种极罕见、也极勾
的标准梨形身材。她的上半身相当纤秀,肩膀窄削,背脊单薄,腰肢更是细得不盈一握,哪怕过了四十岁,腰上也没半分赘
;可一旦顺着腰眼往下看,胯骨便陡然向两边撑开,圆润宽大得惊
,紧接着便是两瓣硕大浑圆、犹如农家大磨盘般的丰满
。因为
围太大、
感太足,母亲的两条大腿根部总是紧紧挨在一起,滚圆白腻,往下到了膝盖和小腿肚,却又收得匀称修长。
母亲自己似乎也觉得
太大在村里惹眼,自从父亲过世后,她一年四季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宽大
色运动裤或者肥大的黑布裤,上身套着宽松的旧外套,把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饶是如此,每次她在院里弯腰喂
或者在井台边搓洗衣服时,那肥大的裤管还是会被那对硕大的梨形
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不知道勾去了村里多少老少爷们的眼神。
我在省城上班后,惦记着母亲一个
在老家孤单,平时每隔三四天就会跟她开一次微信视频,要是赶上公司月底盘点忙起来,顶多五七天也必定会通一次信。
2024年四月十八
那天是礼拜四,我在公司加完晚班回到出租屋,洗漱完躺到床上,已经是夜里九点半。我照例点开微信,给母亲弹去了视频通话。
响了足足七八声,视频才接通。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早洗完了澡,正坐在堂屋的小矮凳上边看电视边纳鞋底,一见我就会笑吟吟地问我晚饭吃了啥。可这一回,手机屏幕里却黑乎乎的,镜
晃动得十分剧烈,耳边还传来呼呼的春夜晚风声,以及母亲压抑着、带着浓重鼻音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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