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9)作者：妈我就看一眼（5/55）

又该念叨了。”

我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坦然地跪坐到她身后。

凑近的一刹那，老妈身上那雪花膏香气扑面而来。后背虽然有些劳碌留下的褶，但却白得亮眼，脊沟凹进去，两侧堆着温润的脂。

我伸出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老妈因紧张而发烫的后背。

老妈的身子陡然颤了一下，嘴抿得紧，定在那一动不敢动。

“这排扣绞死在布边里了，你刚才太用力了。”我捏住那枚变形的铁钩，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外拨，一边故意扯开话题缓解这份快要炸的尴尬。

我的目光从她的肩膀往下落。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很清楚看到胸罩前罩杯里那空的半截，因为扣子卡在背后，前两个弹根本没装进罩杯里，反而大半个垂在黑色的布边外，像两个熟透了的大沙田柚。

从前垂下来的厚晃着，我想起在后山老烘烟房里的场景。那时候叶老汉把桂花嫂按在垛上快活，我们在阁楼堆上趴着，下的叫和浑话传上来。桂花嫂在下被顶得哼哼唧唧，代出除夕那天在后院边洗菜，着老妈问出来的尺寸是J罩杯，还讲J都兜不住，八成早长成了，像两块大石磨。叶老汉发着疯，喊着要把老妈这俏寡按在案板上弄一回。

那时候老妈在阁楼上气得发抖，压着我的脸不让看，还把我的腿掐得生疼，后面还警告我把后山的事烂在肚子里。

才隔了两天，这两只让叶老汉眼珠发红的大家当，就这么光溜溜挂在我的手底下。

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放在昨天晚上前，我在老妈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多瞄一眼领都怕遭雷劈，整天像个规矩木讷的孝子。

昨晚上在这张雕花木床上，我把该的不该的也给了。

我含过她的，拿手抠过了她熟，还把吃饭家伙都到了那门坎里了。

而老妈选择自己把这丑事遮了过去，甚至大晚上还帮我提了裤子。

纲常伦理早叫昨晚那场荒唐冲垮，既然最见不得的事都已经亮了相，我本分里那老实本分的外壳也就落了下来。

眼前的老妈再凶悍，昨晚也是被我弄得叫过，看着她冻得发抖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了害怕，两只手放得更开，嘴也敢大着胆子说话了....

...

“妈，你这身.....当到底多大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随一问，手里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

老妈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