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9)作者：妈我就看一眼（3/55）

线从那块涸的斑痕上滑了过去，嘴里若无其事地抱怨：

“妈，这鬼天气，屋里这电炉子烧了一夜跟没烧一样。”

我装作没看到，手脚麻利地去够裤子。

可坐在里面的老妈，目光随着我掀起被子，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块斑上。

老妈像是被雷劈中，嘴唇微微哆嗦起来，刚褪下去的红晕重新漫上，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自然认得那是什么东西。

老妈毕竟不是不谙世事的黄花大闺，那块白斑是怎么来的，昨晚又是怎么从手心里放凉变硬的，她比谁都清楚。

老妈慌地扯起被子，像是要掩盖凶杀现场，盖在了床单上。

“转过去！”

老妈忽然喝了一句，带着掩盖不住的慌。

我刚抓起衣服，被她这一吼震得一停，回看着她：“啊？”

“啊啥子啊！叫你转过去，面朝墙！”老妈一手抓着胸前的背心，一手在床那一堆昨晚换下来的衣物里翻找，慌得不知道往哪搁，“二十四岁的大男了，杵在床上跟个木桩子一样！老娘要穿衣裳，你往哪搭看？转过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突了禁忌的关系，还是看着平里雷厉风行的老妈此刻像个小媳一样阵脚大，我被压抑了很久的小心思，竟然奇迹般地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顺从地低着听老妈训斥，而是嘴角噙着点带痞气的笑。

“妈，有必要这样防贼一样吗？”我没动，反而故意身子歪了歪，光明正大地扫过她那片波涛汹涌，“小时候在老街老木楼里，夏天我不天天光着在天井里洗澡，你拿大澡盆帮我洗到七岁。你自个儿昨晚临睡前还说，不管我多大，长到八十岁也是你肚皮里掉下来的？”

老妈被我这番油嘴滑舌呛得差点一气没上来。

在她的记忆里，自从初一分床之后，我这个儿子在她面前永远是闷闷的，拘谨且唯唯诺诺的，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来。她哪见过我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放你娘的狗臭！”老妈急了，川渝的泼辣劲儿被羞恼激了出来，抓起床一个枕就砸在我肩上，“你七岁还是二十四？毛都长齐了，能跟小时候一样？再不转过去，你看老娘拿不拿擀面杖打你！”

“行行行，转过去转过去，真当谁稀罕看似的。”

我笑着告饶，然后慢悠悠转了过去。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