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2)作者:妈我就看一眼(2/48)

怪我啊,妈。”我低声咕哝。

“还顶嘴!”老妈隔着被子在拍了一下我,“怪热水袋?咋不怪你自个儿长了双爪子踢?从小睡觉就不老实,跟泥鳅翻泥一样!”

我没再接茬,因为躺在身旁挨得太近了。

就这么盯着房梁,思绪跟走马灯一样。

昨天下午后山那烘烟房,叶老汉和桂花嫂的搏伦,还着桂花嫂给叶斌开荤的话,还有今早叶老汉满脸得意的红光和叶斌那副开了荤后的样子。

那三声咳嗽之后,他们了些啥,只要是个都心知肚明。

这么违背纲常的丑事就在隔壁发生,我和老妈在阁楼上听得清清楚楚。

到了昨晚上,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去借火,就是好奇作怪,想摸去偷看那对母子是怎么在被窝里弄到一处的。

哪知道老妈就立在灶房门,一眼把我那点见不得的心思剥了个光,把我堵在门边,骂我过去就是找死。

可为什么到了今晚,面对我,老妈不仅没有一点儿避讳,还大大方方掀开被子让我钻上来睡同一张床?!

她是真不知道男有别,还是压根没往那处想?

被窝里老妈身上的热烘着我半边身子。

老妈做生意一向果断豪横,在街面上算账比谁都明。

哪个小流氓敢在面前吹哨,哪个粮油贩子敢缺斤短两,她能抄起擀面杖把撵出街。

她其实一直很细心,不是个缺心眼的糊涂。

她不防我,只因我是她儿子。

我老汉儿在工地上摔死,她跪在灵堂前发誓守寡,要把我拉扯成。

在她固执的认知里,哪怕外的再烂,叶老汉全家遭天打雷劈,她儿子也是这世界最规矩的儿子。

隔壁桂花嫂和叶斌做的是伤天害理的事,她只是怕我沾了那习气。

至于自家?

她是生我养我的母亲。

我们娘俩相依为命活了二十多年,我光拉屎拉尿都是她伺候大的。

男避嫌那些弯弯绕,根本就不可能落在自个亲儿子身上!

她向来为坦,所以根本不会对我设防,何来谈避嫌之说?

这事在老妈那里,恐怕早就随风吹散了,翻了篇。

所以真正心里藏着鬼,从到尾只有我自己。

偏偏我那不争气的东西,此时还绷得像根铁柱。

我悄悄把挪到床的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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