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作者：猫九大大（2/18）

拍老光棍的肩膀："好好用。"然后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突突突地消失在山路的弯道里。

从到尾，院子里还有另一个。

张丽华被推进堂屋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他——一个少年，倚在西屋的门框上，双手叉抱在胸前。他很高，骨架宽大，站在那里把整个门框都堵住了大半。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只能看到一个廓：颧骨高耸，下颌线条粗重，发糟糟地堆在顶。

他的目光和她对上的一瞬，张丽华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的异样。那不是老光棍看她的那种贪婪的、带着坏欲的目光。那是一种更平静的、更耐心的注视——像山里的雾气，无声无息地渗过来，等你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把你裹住了。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转身进了西屋，关上了门。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铁生。

当天晚上，老光棍就把她锁在了东屋的炕上。

张丽华在被推进东屋之前，已经在心里把逃跑的路线算好了——院墙不高，翻过去就是山路；老光棍喝了酒，脚步虚浮，跑不过他；西屋那个少年看起来不好惹，但他总不会比他爹更狠。

她算对了前两条。老光棍确实喝了酒，脚步确实虚浮。院墙确实不高。但她没算到第三条。

老光棍把她推倒在炕上。炕席粗糙，硌着她的后背。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扯她的裤腰。粗布裤子被拽到膝盖，露出两条光的腿。张丽华拼命蹬腿，膝盖顶在他肚子上，老光棍闷哼一声，反手就是一掌。那一掌扇在她脸上，她的脑袋猛地偏到一边，嘴里立刻有了铁锈味。

"老实点！"他喘着粗气，酒气在她脸上。

他扯开她的上衣，扣子崩飞了两颗，滚落到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胸脯露在昏暗的油灯光里，皮肤在凉空气里起了一层皮疙瘩。老光棍的手攥上去，用力得指甲陷进里，像在揉一团发硬的面。他的嘴拱上来，一张臭烘烘的嘴含住她的，用牙齿咬。张丽华疼得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嘶叫。

她咬了他。牙齿咬进他右手小臂的里，用了死力，咬到嘴里全是血腥味。老光棍惨叫一声，松开了她。她翻身就往门冲，手刚碰到门闩，就被一巨大的力量拽了回去。

老光棍从门后扯下了那条军用皮带。

"老子三千块买你，你敢咬老子？"

皮带落下来的时候，张丽华听到了一声空的呼啸。然后是皮绽开的声音——那声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