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中1-2)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6/31）

我们把前后几次东西都找出来，一起看。”

“别只说我。”塞蕾希娅道，“东西是你们做的。”

赖秉恒点了点。

“废件呢？”

老工匠脸上的笑意收住了。

隔壁屋子里，几只木筐靠墙码着。

零件、断开的金属件、装配失败后拆下的部件，还有劈坏的木托，杂地堆在里面。

一只筐写着“待查”。

另一只写着“不得装用”。

赖秉恒走近，随手拿起一件。

“这些钱都花过了？”

老工匠低声道：“能回收的会回收。”

“工钱呢？”

老没答。

塞蕾希娅将账递过去。

赖秉恒翻了很久。

料钱、工钱、燃料、工具损耗。

后才是合格品的数量。

“这么多钱，就换前面那些？”

“是。”塞蕾希娅说。

赖秉恒合上账，脸色难看。

老站在一旁，手垂在围裙两侧，几次想开，又忍住了。

“有些到最后复验才发现问题。”塞蕾希娅继续道，“前面的工和料都已经耗进去了。我们知道要做成什么样，不代表每次都能做成。”

赖秉恒盯着木筐。

半晌，他把账回去。

“以后每批都记清楚。哪一处总坏，为什么坏，怎么改，都得有负责。”

“是。”

“还有——”

他用手指敲了敲“不得装用”的牌子。

“我催货，不等于准你们拿废铁凑数。谁把这里面的东西混进合格品，谁自己来跟我解释。”

老工匠立刻站直。

“明白。”

出了工坊，赖秉恒站在院门，许久没有上马。

塞蕾希娅道：“若是放慢些，未必一下要投这么多。”

“别会等我吗？”

他翻身上马，动作扯得脚趾又疼了一下。

赖秉恒皱着眉，没有再说。

### 第六节　报上名字

西南大营的校场渐渐站满了。

数百名大小军官分批到场，有还穿着巡营时的旧甲，有肩上搭着披风，有把粮塞在腰带里，显然接到命令便赶了过来。

黑石谷的老军官站得最整齐。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