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下-6中)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2/45）

听见身后有倒吸了一凉气。

他自己的心也跳得厉害。

此前那些拿着锄、短刀冲来的叛军，与眼前这些骑兵，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握着剑柄的手心已经湿了。

“稳住！”

赖山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枪尾抵牢！”

第一排长枪斜斜伸出，后排的枪尖从前排肩侧探过去。老兵夹在新兵之间，有用脚踢正身旁的站姿，有一遍遍低声提醒：

“别闭眼。”

“别回。”

马蹄声越来越密。

赖秉恒看着坡下那段预先认过的路面。

最前面的战马越过了路旁一块灰白色的大石。

“第一列——放！”

铳声骤然炸响。

白烟在阵前铺开，冲在最前面的两匹战马猛地栽了下去。后面的骑手躲闪不及，连带马撞在一起。

然而，更多骑兵仍在往前冲。

“第二列！”

又是一阵铳声。

赖秉恒已经看不清每一枪打中了什么，只能看见烟雾里不断有黑影近。

一名骑兵伏在马背上，竟从倒下的同伴旁边冲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有发出变了调的惊叫。

“枪别收！”

赖山怒喝。

下一刻，战马撞进了枪阵。

木杆折断的脆响混着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一个长枪兵被撞得倒飞出去，后面两也跟着翻倒。那匹受伤的马挣扎着扬起前蹄，背上的骑手挥刀砍，刀锋擦过盾沿，火星一闪。

赖秉恒本能地往前跨了一步。

身旁的老兵一把拉住他。

“看旗！别只看这里！”

他猛地回过神来。

中间出现了缺。

可两翼还在。

“右边补上！”

他指向那处被撞开的地方。

“盾手上前！后队长枪补进去！”

几名持盾老兵迎了过去。

一面盾牌被劈裂，持盾的闷哼着跪下，另一面盾立刻顶了上去。落马的骑兵刚站起来，便被侧面刺来的长枪退。

第三列火铳手没有向那团混战里开火。

老铳手带着他们转过铳，朝仍在坡下聚拢的后续骑兵击。

枪声、马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