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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在跑圈。她夹着教案往办公楼走，鞋子包得严，鞋跟不高，却足够把腰和的线条走出来。鞋里是那双黑丝，每走一步，袜尖在鞋腔内轻轻摩一下，脚背被袜面绷出光滑的弧，全被鞋面挡着，走廊上没有能看出她裤子里还穿着什么。门值班的保安下意识看了她一眼，又很快低。王丽习惯这种目光，对不相的，她仍会把下微抬，表淡一淡。

高三办公室在三楼。她进门时，几个年轻老师正围着茶水柜说话，看见她，立刻让出位置。

“丽姐来了。”

“昨晚那叠卷子你又改到几点？别太拼。”

王丽把包放下，接过同事递来的杯子，笑了一下，声音比在教室里软许多：“改到十一点。高三的卷子不改心里不踏实。你们呢，早饭吃了没？”

办公室里的气氛向来不紧。她对学生严，对同事并不端着。谁家孩子发烧、谁家装修被坑，她都听，也会在方便的时候帮一把。同事们叫她丽姐比叫王老师多。有把一包饼塞到她手边：“你又只喝粥，垫一。”

她应着，在自己工位坐下。椅子一沉，裤管贴着大腿，里面那层黑丝被压出细细的温热。她下意识把一只脚在鞋里轻轻转了转踝，袜面擦过鞋垫，像有用指腹从脚心刮过去。鞋子包着，谁也看不见。

有压低声音聊起新来的实习体育老师。

“韩子乔，体育学院刚毕业，分到咱们年级实习，带体育。”

“家里好像特别有背景，长得特别帅，身材还好！。”

“反正还没正式职满月，可以慢慢看了。”

王丽听着，没接话，只低着整理教案。多金也好，帅气也好，都是同事嘴里的闲话。她要管的是班上的成绩，还有晚自习的纪律。

上午第一节是她的语文。她进教室时，五十四个学生同时起立。她点，示意坐下，笔在黑板上写出课题。转身的瞬间，衬衫被抬臂的动作绷紧，胸形在布料下轻轻一颤。她讲课声音不高，吐字清楚，偶尔用教鞭点黑板，手腕从袖伸出来，骨细，皮肤白。讲到一段需要板书的时候，她微微踮脚，鞋跟离地，丝袜脚在包住的鞋里向前一送，趾尖顶住鞋，那种又紧又滑的触感让她手指在笔上停了半拍。随即她把字写完，像什么都没发生。讲台下没有看得见那双被鞋子藏住的脚。

下课铃响。她夹着书往外走，走廊里学生水一样分开。她跟迎面而来的英语组老师点，又被年级组长叫住，三言两语把下午的测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