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作者：damai（5/15）

跪着为他充当了一整夜的膝枕。

秦墨的目光微微一顿。

他缓缓坐起身来。他的动作惊动了沈清雪，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睡意，却在看到秦墨醒来的那一刻迅速恢复清明：“主醒了。”

秦墨看着她那张带着疲惫却依然恭敬的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一夜没睡？”

沈清雪微微垂眸：“主枕在婢身上，婢不敢动，怕吵醒主。”

秦墨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在审视什么。片刻后，他伸出手来，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辛苦了。”

沈清雪的睫毛微颤，垂下眼眸没有答话，但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秦墨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走到门时，停了一步：“你昨已凝聚第三道痕，但第四道痕尚需通、足、、四技。莫要懈怠。”

“婢明白。”沈清雪伏身叩首，“婢定会早掌握其余三技，不负主期望。”

秦墨没有回，只留下一句：“嗯。”

他踏出雪落阁时，晨光已经洒满了整个风月天。他沿着青石小径穿过回廊，走向醉花阁的方向。

苏媚儿还在沉睡。

她蜷缩在锦被中，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色的纱幔垂落在她身侧，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暧昧的光影。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嘴唇微微张着，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娇憨。

秦墨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露在锦被外的双脚上。

那是一双生得极好的玉足。足型纤秀，脚背白皙，皮肤细腻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脚趾圆润饱满，排列整齐，微微蜷缩着，带着一种少特有的娇。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高耸也不过分平缓，像是一道完美的弧线。

秦墨的目光在那双玉足上停留了片刻，伸出手来，轻轻握住其中一只。

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便能轻松环住。秦墨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脚背，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触感。他的指尖顺着足弓的弧度滑下，落在她的脚心处，轻轻搔刮了一下。

苏媚儿的身体微微一颤，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嘤咛，却没有醒来。

秦墨的指尖又搔刮了一下。这一下比方才力道重了些，苏媚儿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躲开那只作怪的手。秦墨却握住她的足踝，不让她逃走，指尖继续在脚心处轻轻搔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