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作者:猫九大大(2/19)

成刀也割不的忍耐。

从那起,这东房便当真按班表行事。单印空占玉,觉空占郁氏,无碍占江氏。

那印空生得瘦,胯下之物虽不粗壮,却甚是长,每每顶到玉花心处,一弄便是一两个时辰,直把玉捣得魂飞魄散。

印空有个癖好,弄到兴起时便说些粗话,一面挺动一面叫道:“好嫂子!你这儿夹得老子好紧!蔡三郎那废物,可曾尝过你这等滋味?从今往后你只认得老子的儿,什么蔡三郎李三郎,都叫他滚蛋!”

玉被他压在身下,听着这话,心如刀割,面上却不敢露恼,只闭着眼嗯嗯地应着。

双到无碍占玉。无碍年岁大了,阳物不如二空壮硕,但他胜在耐心,又有些花样。

他先叫玉跨坐在他身上,二面对面地搂着,那老物自下而上顶,每顶一下,他便伸手揉捏玉胸前那两团软,中道:“乖乖,你自家动,动得好了老僧赏你。”

玉便只得扭动腰肢,将那花心套着老物的来回研磨,弄得她两条腿酸软如泥。

无碍高兴了,又把玉翻过来,教她趴在床上,他从后,一面夯一面拍她瓣,啪啪有声,中还念着阿弥陀佛,也不知念的是佛还是。

每逢初七、十七、廿七,便是那“大房齐聚”的子。三僧四,共聚东房最大那间屋子。

那屋子原是个讲经堂,如今四壁挂满了春宫画,当中铺了一张巨大的锦褥,褥上绣着鸳鸯颈、并蒂莲花。

三僧脱得赤条条的,四也尽褪罗衫,七具白花花的体横陈其间,烛光映着油亮的皮,呻吟声此起彼伏,宛若林酒池。

玉最怕的便是这大房齐聚之。那三僧狼一般扑上来,你争我夺,有时印空占了上风,压着她弄了一半,觉空又挤过来,将那根粗物塞她中,她含弄。

无碍则在旁边搂着江氏与郁氏,一面与她们行事,一面伸过手来摸玉的胸。

四同侍三僧,常常是一个身下压着一个、中含着一个、手中还握着一个,满屋子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今夜又是十七,大房齐聚。玉被印空压在身下,双腿架在他肩上,那根长物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顶得她花心酸胀,水顺着缝淌满了锦褥。

印空正弄得起,觉空忽然扑过来,一把将印空推开,道:“换一换!老子也要弄这。”

印空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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