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5)作者：sunrise_oneday（9/55）

她昨晚复盘时那句"他看起来不太持久"。

想到这句，他居然有点软了。

他停下来，低看自己。还半硬着，上全是自己的水，手心里又热又滑。可心里的火已经退了。

他换了一张照片。这张是她跪在床边，两手掰着瓣，镜近得能看见菊蕾上一圈圈的褶皱。他把照片放大到只剩那一处，重新套弄，快感又起来一点。可很快他就发现，他脑子里自动在等——等她的声音，等她发来一句"主在看母狗哪里"。照片不会说话，他就像对着一个不会喘气的。

他又换了一张。这张是她高后的，腿心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水。他想着昨晚，她也是先给他看这些，然后才开，才说"母狗站起来的时候，故意用碾了他一下"。那才是他出来的原因。不是图，是她在图边上说的话，是她把发生过的事拆开、放大、慢放，再一一喂给他听。

他现在硬着，涨得发紫，前从马眼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指缝泡得又滑又腻。他的手一动，满手都是黏腻的水声。可每次快到顶，他心里就空一下，像有把最后那级台阶抽走了。

不是照片的问题。是她。

以前他对着照片能，是因为那些画面后面都跟着她的一句话、一段汇报、一个"是，主"。现在没有她的声音，这些照片就只是。他需要她开，需要她用那种又乖又贱的语气，把画面翻译成字，把字塞进他脑子里，他才得出来。

他攥着自己，用力撸了十几下，后腰绷成一张弓。酸胀到极点，顶到根部，再差一气就要出来。他咬住牙，在脑子里大声喊她的名字。

没有用。她的名字是他自己喊的，不是她说的。

最后他松开手，仰面摔在床上，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跳了几下，慢慢软下去。透明的体从他马眼流出来，淌过茎身，打湿了小腹。

他硬得难受，却不出来。

他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到眼前，重新打开昨晚的视频。视频里她跪着，夹着假阳具，慢慢碾。他的又硬起来，他一边看一边撸，这次差一点到了。涨得发紫，顶到根部，他屏住呼吸。

可视频播完，屏幕黑下去，那气又散了。

他明白了。他要的不是她动。是她对他说话。是她在屏幕那，用那种又乖又贱的声音，把每一个动作翻译给他听。

他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天花板等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