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5-7)作者：山山月（2/41）

统一的浅灰色弟子服，脸上带着兴奋、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邪光芒，目光像黏腻的舌，在玄镜夙和凌冰雪身上来回舔舐。

凌冰雪认得其中几张脸——是上次在这里“使用”过她的低阶弟子。此刻，他们眼中的贪婪和兴奋比上次更甚，尤其是在看到玄镜夙这位气质雍容、身段比凌冰雪更加丰腴诱的上代圣时，呼吸都明显粗重起来。

“厉师兄，厉师弟，这回……真是大手笔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眼睛几乎要粘在玄镜夙被寝衣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连玄圣都……嘿嘿……”

“少废话。”厉光挥手打断，指着墙上的两个石框，“老规矩，自己选位置。婆婆在左，儿媳在右。今天让你们玩个够。”

八个少年顿时兴奋地低呼起来，互相推搡着，目光在玄镜夙和凌冰雪之间逡巡，像是在挑选最肥美的猎物。

玄镜夙浑身发冷，厉声喝道：“尔等放肆！我乃元婴修士，上代圣！你们敢——”

“元婴修士？”厉光嗤笑，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枚控制定球的法器，在玄镜夙眼前晃了晃，“玄圣，您是不是忘了，您体内现在装着什么？要不要……我现在就让它醒过来，提醒提醒您？”

玄镜夙的话戛然而止，脸色惨白。体内那枚金色的魔物，此刻正沉寂着，可它带来的记忆太过鲜明——那种从身体最处炸开的、摧毁一切理智与尊严的酥麻和空虚，还有被暂时压制时那扭曲的“解脱”感……不，她不能再经历一次，尤其不能在这些肮脏的蝼蚁面前！

见她噤声，厉光满意地点：“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们脱？”

凌冰雪已经麻木了。她知道反抗无用，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件素白寝衣的系带。动作迟缓，手指僵硬，每一个细微的牵扯都让她想起昨夜和今晨经历的种种不堪。

“齁……”她低低呜咽一声，系带滑落。

寝衣顺着肩滑下，先是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接着是布满青紫吻痕的锁骨，然后那对沉甸甸、晕红肿的巨弹跳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晃出靡的弧线。寝衣继续下滑，过腰，过，最后堆在脚踝处。

她赤地站着，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胸前和下体，却被厉击一把拍开：“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凌冰雪浑身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吻痕、指印、牙印错，尤其是胸前那对峰，尖因羞耻和寒冷硬挺挺地立着，晕周围还残留着昨夜被嘬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