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5-7)作者：山山月（18/41）

厉击冷笑，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用另一条绸带死死捆住，“让你儿子……好好‘孝敬’你。”

“孝敬”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带着刻骨的恶意。

凌冰雪浑身剧烈颤抖。眼前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见儿子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属于少年的、混杂着汗味和淡淡欲的气息，能感觉到床榻因为有靠近而微微下沉……

“尘儿……”她嘶哑地哀求，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不要……娘求你了……不要做……那是错的……齁……那是……”

“错？”厉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嘲讽，“凌仙子，你被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那是错的？你舔你婆婆下面的时候，怎么不说那是错的？现在你儿子想你，你就说是错的了？”

凌冰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是啊……

她有什么资格说“错”？

她自己早就脏了，早就烂了，早就成了厉氏兄弟手里最下贱的母狗便器。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阻止儿子走向同样的渊？

可那是她的儿子啊……

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是她用命也要保护的孩子……

“尘儿……”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娘对不起你……是娘没用……是娘脏……可你……你不能……你不能也……”

话没说完，一只温热的手，颤抖着，轻轻按在了她赤的小腹上。

凌冰雪浑身剧颤。

那只手很稚，掌心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可此刻，那手却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滚烫的欲温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然后……一点点往下滑。

“不……”凌冰雪摇着，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双手被反绑，眼睛被蒙住，她根本无处可逃，“尘儿……住手……求求你……住手……”

那只手停在了她腿心上方。

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手掌的廓，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能感觉到那几乎要烧穿她肌肤的滚烫热度。

“娘……”叶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嘶哑，颤抖，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和压抑不住的渴望，“娘……你的身子……好软……”

“不……不是……”凌冰雪哭着否认，可身体却在那只手的触碰下诚实地起了反应。花径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蜜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寝衣下摆，也浸湿了叶尘按在那里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