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1-4)作者：山山月（20/43）

……怎么会这样……”

凌冰雪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她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颤抖着手，将婆婆身上那件碎的外袍拢紧些，试图遮掩那些不堪目的痕迹。

可遮掩有什么用？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婆婆……她心中最敬重、最圣洁的师父和长辈，就在她眼前，被厉氏兄弟那样粗地侵犯、玩弄，甚至……甚至被她自己……

凌冰雪想起刚才自己被迫含住婆婆吮吸的画面。

“别磨蹭。”厉击不耐烦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已经走到门边，回冷冷地看着她们，“自己走，还是我们拖你们走？”

玄镜夙浑身一僵，抬起，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她是元婴修士，是上代圣，何时受过这等侮辱？可体内的合欢散药力还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依旧酥软无力，灵力涣散得像一滩死水，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她咬着牙，声音虽然嘶哑，却终于恢复了少许往的威严，“今之辱，我玄镜夙记下了。待我修为恢复，定要你们……”

“定要我们什么？”厉光嗤笑一声，走过来，矮小的身躯站在榻边，仰看着玄镜夙，“形神俱灭？挫骨扬灰？圣，这些话您刚才就说过了。可结果呢？”

他伸手，粗糙的手指划过玄镜夙还泛着红晕的脸颊：“结果就是您被我们兄弟到高水，尿都出来了，还像个最下贱的一样叫求饶。”

玄镜夙的脸瞬间涨红，羞愤欲绝，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可手臂刚抬起就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省省力气吧。”厉光收回手，笑容里满是恶意，“合欢散的药效还能持续好几个时辰。在这期间，您就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普通……不，比普通还不如，因为您这身子已经被药力彻底催熟了，离了男的，怕是会饥渴到发疯。”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

“张嘴。”他命令。

玄镜夙别过脸。

厉光也不恼，只是看向凌冰雪：“你喂她。用嘴。”

凌冰雪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厉光。

“听不懂？”厉光挑眉，“把药含在嘴里，渡给她。”

凌冰雪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着婆婆屈辱而愤怒的侧脸，摇着：“不……我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转身走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