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5-8)作者：山山月（8/29）

。”叶尘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练剑？”厉光挑眉，忽然伸手揽住叶尘的肩膀。

那动作很亲昵，像师兄关心师弟。可叶尘却浑身一僵——厉光的手很重，几乎是在钳着他，掌心粗糙，带着薄茧，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不容拒绝的力道。而且……而且他太矮了，顶只到叶尘胸，这个姿势看起来怪异又别扭。

“叶师弟，”厉光压低声音，热气在叶尘颈侧，“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看见了？”

叶尘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看、看见什么？”他声音发。

“看见你娘啊。”厉光笑得更了，眼里闪着光，“看见她……是怎么被我们照顾的。”

叶尘浑身冰凉。

他想否认，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呆呆站着，任由厉光揽着他，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别紧张。”厉光拍拍他的肩膀，手往下滑，按在他后腰上，“看见了就看见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娘……她也很享受呢。”

“你胡说！”叶尘猛地挣开他，眼眶瞬间红了，“我娘……我娘才不会……”

“才不会什么？”厉光也不恼，抱着胳膊看他，“才不会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被我们前后夹击，还叫得那么骚？”

“你闭嘴！”

叶尘冲上去就想打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虽然矮小，力气却大得惊，捏得他腕骨生疼。

“怎么，想打我？”厉光嗤笑，手上用力，把叶尘的手腕往后拧，“叶师弟，我劝你清醒点。现在你娘是我们的，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要是听话，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要是不听话……”

他凑近，声音压得更低：“我就让你娘在所有面前表演——在演武场，在食堂，在主殿，让全宗门都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圣，是怎么被两个弟子到尿失禁的。”

叶尘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为什么……”他哽咽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我娘……我娘从来没得罪过你们……”

“为什么？”厉光松开他，后退两步，脸上那种伪装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恶意，“因为爽啊。看着平时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我们一下的冰雪仙子，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们她，那种感觉……啧，叶师弟，你没试过，不会懂的。”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