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1-4)作者：山山月（3/51）

如此，便先去‘听雪轩’候着。”她淡淡道，“晚些时候我会过去考校你们《清心诀》的进度。”

“是。”

两齐声应下，躬身退后，可转身时，兄弟俩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恭敬，只有赤的贪婪。

凌冰雪背对他们，继续检视阵盘。

待两走远，她才轻轻吐出一气。指尖抚过阵盘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些。想起三前送丈夫叶云天出征时的场景——他一身银甲，英气，临行前握着她的手说：“冰雪，宗门就托付给你了。照顾好尘儿，也照顾好自己。”

那时叶尘也在旁边，拉着父亲的衣角说：“爹，你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教我新剑法呢。”

一家三站在山门前，晨光将三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是她珍视的、属于“凌冰雪”这个的全部温暖。

宗门别院最西侧有间废弃的丹房，平少有至。厉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霉味扑鼻而来。

屋内昏暗，只有墙角一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丹炉早已锈蚀，架子上散落着些枯的药残渣，墙壁上结满蛛网。

厉击反手闩上门，从怀里掏出三张符纸，“啪”一声贴在门板、窗户和墙壁上。符纸燃起幽绿火焰，转瞬熄灭，留下一层眼难见的屏障——隔音符。

“哥，快拿出来看看。”

厉光舔了舔裂的嘴唇，从袖中摸出那个玉瓶。瓶子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白，瓶塞用红蜡封着。他小心翼翼地剥开蜡封，拔掉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有味道。

或者说，有一极淡的、类似兰花的香气，淡到几乎以为是错觉。

厉击凑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瓶：“这就是‘合欢散’？”

“父亲珍藏的宝贝。”厉光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亢奋的光，“听说是从南疆一个合欢宗长老那儿换来的。无色无味，金丹境也扛不住，只要沾上一点，半个时辰内必定欲火焚身，神智昏沉……”

他说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厉击伸手想拿，厉光却缩回手：“急什么？这药金贵，就这一小瓶，得用在刀刃上。”

“刀刃？”厉击狞笑，“那冰山仙子平高高在上，看咱们像看垃圾似的。今天……嘿嘿，今天便让她在我等身下化作，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清高模样。”

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他们从记事起就知道凌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