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作者：大概是风吧（2/36）

得及说话，门就被推开了。八重神子站在门，手里卷着一卷文书，笑吟吟的：“哎呀，这话太伤我的心了。我这么可靠的，怎么会做奇怪的事呢？”

影：“……”

八重走进来，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将军，又看向空，语气轻快得像在代一件小事：“既然她信不过我，那就按她的意思，这具神体你看着。姐姐还要处理宫司的公务，一堆事等着呢。”她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对了，这具身体白天安静，到了夜里，你要是搞不定……呵呵，再来找姐姐。”

她丢下这句话，施施然走了。

空站在原地，低看着怀里的将军。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瞳孔还是没有一点光。

空把她扶起来，安顿在案边。他正要转身去捡地上的文书，忽然感觉衣角一紧。

他低。将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角。指节收得紧紧的，攥着不放。

“欸？”空愣了愣，试着把衣角抽出来，抽不动。

“……将军？”

她没有反应。眼睛还是空的。

空叹了气，只好连带衣角一起，把她背回了长野原烟花店。

宵宫看见他背着个回来，嘴里的茶差点出来。

“你、你这是……”她围着将军转了一圈，又看了看空，“你把将军大偷出来了？！”

“不是我偷的。”空把她放到榻榻米上，累得直喘，“是她自己跟着我回来的。”“跟着你？”

“她抓着我衣服不放。”宵宫蹲下来，伸手在将军眼前晃了晃。将军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一动不动。

“真死了？”

“没死。意识不在身上。”“哦。”宵宫站起身，叉着腰看了一会儿，“行吧。那就先放着。反正她也不占地方。”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往空脸上瞟，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松了气。

她说着，转身去灶上烧水。刚走了两步，她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回，看见将军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正一点一点地，朝空的方向挪过去。

宵宫：“……”

将军挪到空身边，伸手，攥住他的袖子，然后靠过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动了。

宵宫端着水壶站在灶边，看着这一幕，表复杂：“空。”“嗯。”“她这是……在什么？”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把你当成她那个枕了？”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