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作者：大概是风吧（16/36）

他的眼泪都出来了，糊了满脸，声音哑得发碎：“将军……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您……”

“求本将军？”将军骑在他身上，俯下身，雪白的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她看着他，眼神冷得像雷云：“你让本将军被了一整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饶？”

她直起腰，换了个姿势。她背对着他，双手撑着他的膝盖，腰肢起伏。又换了个姿势。她侧躺下来，一条腿架到他肩上，腰一抬，把整根吞进去，另一条腿勾着他的后腰，一进一出，节奏半点不。又换了个姿势。她让他跪起来，从背后骑上去，双手撑着他的背，一进一出，稳得没有一丝偏差。最后，她站起来，用神力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抱在怀里，让他悬空，双腿盘在他腰上，自己动。每一个姿势都准、冷酷、游刃有余，半点力气都不费。

空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到最后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会哭着摇。将军骑在他身上，俯视着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半晌，才终于停了下来。

“……就这点本事。”她从他身上站起来，从墙角的木架上扯下一件净的外袍，胡披上，也不回地往外走，“废物。”门拉开。宵宫正蹲在门外，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看见将军走出来，赶紧擦了擦眼角，站直了，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将、将军大，您辛苦了……”

将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过她身边时，才丢下一句：“本将军记着你了。烟花店的，你跑不掉。还有那个荒泷派的小姑娘。”

宵宫的笑僵在脸上：“……啊？”

将军也不回地走了。

宵宫等她走远了，探往屋里看了一眼，空躺在地板上，浑身瘫软，两眼发直。她忍不住，又笑了一会儿，才走进去，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喂，还活着吗？”

空的嘴唇动了动，气若游丝：“活着。”

“活着就行。”宵宫笑得直不起腰。

第二天，天守阁。

案那七摞文书还堆着，一页都没少。将军坐在案后，紫色的长发垂到腰际，那抹雪白已经不见了。她盯着那堆文书，半晌没动。她拿起最上面一份，翻开，读了两行，又放下，像碰了什么脏东西。

空跪在案前，低着，浑身还软着。

将军开：“这些文书，本将军不想再碰。”空愣了一下，抬。

她身后，那柄横陈的太刀微微亮了一下。影的声音从刀光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看好戏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