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作者：大概是风吧（14/36）

站起来，站在满屋子东倒西歪的躯体中间。雪白的发垂落，绯红的衣摆沾着点点白浊。她站了一会儿，慢慢坐回垫子正中，闭上眼，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屋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气。

宵宫站在门，嘴张着，半天没合上：“……三十个。她一个，翻了三十个。”空蹲在角落里，留影机还举着，镜里是那个安静端坐的白色身影。他的手还在抖。

后半夜，三十个，走的时候没有一个能挺直腰板。有的扶着墙，有的被架着，有的走着走着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被同伴拖走。那个小队长走的时候，回看了一眼那间亮着灯的小楼，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带着恐惧，又带着敬畏。

“老、老子这辈子……再也不碰中了咒的美了……”他喃喃道。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白雪”坐在垫子正中，一动不动。她的衣摆、腿间、胸，全是斑斑点点的白浊，混着汗，在灯下泛着光。她闭着眼，呼吸平稳。

空认命地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具沾满痕迹的神体，叹了气：“先去洗洗吧。”他把她背起来。她轻得出奇，几乎没什么分量。宵宫跟在后面，帮忙打水烧水。

刚走到后院门，空怀里的太刀轻轻亮了一下。影的声音从刀光里飘出来，带着一点倦意：“她修好了。我把她送回来了。……她醒来要是问起这些天的事，你自求多福。”空的后背一凉，可他还没来得及接话，那点光亮就熄了。

小楼的后院有一间小小的汤屋。木桶里注满了热水，蒸汽氤氲。空把她放进水里，自己也蹲在桶边，拧了条布巾，一点一点地给她擦洗。

她的皮肤上全是痕迹。胸、脖颈、小腹，红的紫的，指印吻痕，还有涸的白浊。空拧着布巾，一处一处地擦。雪白的发浸了水，贴在背上，湿漉漉的。

空擦到她的锁骨时，他手底下每一寸肌都在收紧，绷得紧紧的。

空的动作停在半空。他慢慢抬起。

水汽氤氲里，那双眼睛睁开了。

清澈的，锐利的，带着雷光的紫瞳。

空的后背瞬间凉透了。

将军看着他。她低，看了看自己浸在水里的身体，看了看那满身还没洗净的痕迹，又抬，看了看自己垂在胸前的那一缕雪白的发。

然后她开了。声音沙哑，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解释。”

空解释了很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