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作者：大概是风吧（10/36）

真是个……天才。”久岐忍面不改色：“我只是在帮你们收拾烂摊子。”“行！”宵宫一拍手，“就这么办！你联系，我回去准备衣服。染发的东西，烟花店隔壁的染坊就有。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你们老大，真不回来？”

久岐忍看了一眼八重堂的方向，语气平淡：“他大概还在给宫司‘帮忙’吧。等他回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没什么力气了。”院子里的帮众们又是一片唉声叹气。

宵宫拍了拍久岐忍的肩膀，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又回，冲她眨了眨眼：“回事成了，请你喝酒！”

久岐忍没接话。她只是看着宵宫离去的背影，慢慢推了推眼镜，低声说了一句：“……希望到时候，我们还能活着喝酒。”窗外，稻妻城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的天守阁在暮色里立着，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空在烟花店的后院里，看着榻榻米上那具又开始发热的神体，地，叹了气。

三天后，稻妻城西边一条僻静的巷子处，一间挂着红灯笼的两层小楼被租了下来。久岐忍说是“借用”的，房东只当是要办一场聚会，收了钱就躲到乡下亲戚家去了。

宵宫和空在屋里忙了一下午。

染发是第一步。宵宫从染坊弄来了一罐特制的白染膏，往盆里兑了热水，搅开，满屋子一药味。空把将军那具安静的躯体扶到盆边，解开她的发髻，那一及腰的紫发垂下来，落进盆里，在热水里散开。

宵宫蹲在旁边，拿一把木梳，一点一点地把白染膏梳进那些紫色的发丝里。她的手很巧，一层一层地梳，梳得匀匀净净。紫发在白膏里慢慢褪色，一缕一缕，变成雪一样净的白。

“……还挺好看的。”宵宫梳着梳着，忽然冒出一句。

空没接话。他正低，给将军的脸抹脂。那是他从烟花店隔壁的脂铺子买来的，最上等的白，薄薄地铺一层，盖住那张冷峻的面容，又用胭脂在她唇上点了红，在眼角勾了一道淡。

那张脸涂完之后，空自己都愣住了。

还是那双眼睛。可白、红唇、淡的眼角，把那张威严的脸硬生生染出几分冶艳。

“行了行了，别看了。”宵宫拍拍手，把最后一件衣服抖开，“穿衣服。”那是一件花魁的衣裳。绯红的底子，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层层叠叠的衣摆，宽大的腰带在腰后系成一个大大的结。

宵宫给将军穿上之后，屋子里安静了。绯红的衣裳领开得极低，雪白的从领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