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作者:大概是风吧(2/36)
舷,看着城市一点点变小。风把衣摆吹起来,他伸手按住怀里的铜镜。镜背刻着云纹,镜面冰冷,没有一丝光。上一次它亮起来,还是三个月前。闲云从璃月托
捎来
信:申鹤和重云在秘境里越走越
,已经探到试道秘境的核心,法器探不到了。闲云托了钟离去看过,
平安,还得了场机缘。
信最后只有一句:“不必等她,也别老捧着镜子看。她好得很。”
空把镜子按回胸
,转身看向海面。
船到离岛靠岸,已经是七天之后。
空背着行囊跳上码
,从吵吵嚷嚷的商贩中间挤过去。
八重堂在稻妻城最热闹的街角。门脸不大,招牌上“八重堂”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据说出自堂主本
之手。店里堆满了书,从地板一直摞到天花板,空气里全是纸墨的气味。
空进门的时候,柜台后的小铃铛响了一声。
他熟门熟路地绕过两排书架,径直走到最里面那一架。那架书没有书名,封皮都朝里,是堂主专门留出来的一块地方,稻妻城里只有常客才知道。新到的货就摆在最下层,用麻绳捆着,纸是新的,油墨味很冲。
空蹲下去,拆开一捆,一本一本翻。
《送妻记·初夜篇》。封面画着一对新
拜堂,新娘的盖
底下却探出一截不属于新郎的手,正扶着新娘的腰。扉页题字:“谨以此书,献给天下所有乐于看着妻子幸福的丈夫。”
《妾身今夜不归》。封面只画了一扇和式的拉门,门上投着两道
叠的影子,门边跪着一个看不清脸的男
。
《丈夫的守夜
记》。画的是素色屏风,屏风上两道影子起起伏伏,屏风外的榻榻米上跪着一个举着蜡烛的少年,蜡烛把他的手烫出一道红印,他也没松手。
《被丈夫看着的我》,扉页印着“应读者要求再版”,
图画得极其露骨:
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身上压着一个壮硕的男
,而画面最角落的床尾,跪着一个金发的少年,正抬
看着他们,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绿帽旅行者见闻录》,上下两册。上册封面是个金发少年举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妻子和别的男
缠的身影。下册封面是同一个少年跪在地上,面前两双赤
的脚。
空翻了两页,裤裆已经顶起来了。他正要把那捆书整个抱起来去结账,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
“哟。”八重神子站在书架尽
,手里卷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捻着发梢。她今天还是那身白绯二色的宫司装束,侧面空门大开,从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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